bsp; 忽然他疯了似的低头对着施继则的耳朵大喊。
“别他妈装睡了!施继则!臭傻`逼!给我醒醒!你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他喊得撕心裂肺,响彻天地,医护人员很快就冲了过来。
我和翟项英急忙把他连拉带拽,给扯到了外面。
飞鸣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起伏地像被演奏的手风琴。
我拍着他的背让他冷静,他伸手抱住我,脑门抵着我的肩膀。
翟项英在旁边让他差不多行了,发疯也要看时间地点。
飞鸣闷着声音怼回去:“不会说话别说话。”
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看飞鸣这个情绪激动的情况,我们没再让他回病房,翟项英还有事情回了事务所,我和飞鸣又冒着雪回家。
外面的雪已经隐隐有要积起来的样子,车顶上都覆盖着一层白。
一路上我开车开得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滑胎后处事,所幸最后平安到家。
飞鸣进家门就找酒喝,还要我陪同,我明天还有事,不能陪他一醉方休,但陪他还是做得到的。
所以我喝茶,飞鸣喝水,我们一起看着外面的鹅毛大雪干起杯来。
飞鸣喝得猛,很快就有些醉了。
他醉起来就要耍酒疯的,今天却意外挺安静,呆呆地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喝了口茶掩饰着,问他怎么了。
他说:“其实你和齐潭很像。”
我诧异道:“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