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好不好干吗？”
“关心下属不对吗？”罗素一抬下巴:“我就是见不得他那种脸，我又没欠他钱！”
修伯特挑眉，转身正对着他问:“老实说吧，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上……上下级啊，”罗素托腮:“顶多再加个远房亲戚关系？”
“没了？”
“……没了。”
“真的？”
“好吧，”罗素妥协:“我们俩之前偶尔……偶尔互相帮个忙，前炮友关系。”
修伯特有些讶异地看着他。
罗素投降似的举起双手:“别用那种眼光看我，他先招惹我的！我们说好了只是互相帮忙，其他互不牵扯。”
修伯特捏捏眉心:“我只是没想到……”
“我知道这很可耻，”罗素嘟囔:“所以只跟你说过。”
“那么为什么不发展成恋人关系？”修伯特问。
“我不喜欢他。”罗素理直气壮。
“真的？”修伯特认真地看着好友的眼睛:“这么多年一直绑在一起，上学，参军，还发展成了炮友，对方有一点不高兴就寝食难安。罗素，你不喜欢他？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在眼眶发红前极快地撇开了视线。
“罗素？”
“是，”罗素自暴自弃地回答:“你说得对，我喜欢他，是他不喜欢我。他有个未婚妻，很多年了，战争结束就回老家娶她！”
“他每天都给她写信，”罗素忍不住红了眼:“亲爱的洛丽塔开头，战争结束我们就结婚结尾。我和你说过的，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一边有未婚妻一边和别人搅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