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我愣了足有好几秒:“你说什么?”
这人咳了声翻身下床,从床旁堆着的七夕礼物中翻出个还系着浅色缎带的盒子递给我:“应该是这件。”
我懵逼地拆开这个礼盒,看着里头毛绒绒的雪白睡衣有些不知所措:“呃……谢谢?”
“是我找人定制的。”贺谨不悦地推了下镜框,“也是我写的命令纸条……你却抽到别人来当这一轮的国王?还谢别人?”
“等一下,你买的?”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将那件衣服拎了起来——
原本因折叠起来而不大显眼的长长兔耳便垂了下来,在我眼前小幅度地来回晃动着。
而更过分的……
是那个绒白浑圆的兔尾巴。
“才不换!”我羞恼不已地将睡衣塞回了礼盒里,“你这个死变态!”
“嗯?”贺谨神色一冷,修长的食指一下下叩着床单,目光凌厉如刃地望了过来。
我被看得后背一寒,竭力按捺住骂人的心思,只得提着睡衣委委屈屈地爬到谭尧面前,双膝跪着抬头看他:“学、学长……我……”
至于求人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谭尧显然看出了我的羞窘。
他皱了皱眉,没再强迫我遵守规则,而是双手扶住我的肩膀:“那我开始了?”
我点了点头,从喉间挤出声几不可闻的嗯。
尽管同意了对方这么做,但在衬衣被撩高到胸前时,我还是下意识反手攥住了谭尧的手腕。
他顿了一下止住动作,低下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