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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我成为他的儿子，我就把他当父亲。

再也无法忍受。

我愣了愣。

最后陪在他身边的人是我没错。但他最挂念的人是谁，彼此心知肚明。

天使没有喜怒哀乐，悲欢离合。

不知道疼痛。

事实上，理想的天使确实这样。我一向不合格。起码现在，当着我的父亲，不可以太丢人。

所以，路西法，请不要自责。

他的声音带了浓浓的鼻音。

他们站在高处，高傲俯视一切，风景独好。

他忽然飞速转过身，指着河的一头说：“我记得我刚当上大天使长的时候就在书上看过，所罗河孕育了万万千千的魔族子民，是魔界的生命之源。现在要离开，还真有点舍不得。”

过去的事，我早忘记了。

不知道流血。

“爸，嗯，这样叫还真不习惯，不过我是这样想的。”被咬破，一阵阵腥味刺鼻填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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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爱为何物。

他转过头，捧住我的脸，直直地望入我的眼。“……真的？”

你没有错，从来都没有错。在我心里，你永远没有错的时候。

我点点头，“真的。”

我往后缩了很长一段，才控制住没去拥抱他。

因为，他希望我把它当父亲看。

再隔几小时，他会消失。

他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的提起？

这个话题，真的不想再继续。

其实拥抱并没有什么的。但我害怕。

不知道受伤是什么东西。

记得人界有人这么形容我们：

所有的自我，尊严，骄傲，在死亡面前，算得了什么？

路西法又许久没有说话。

“告诉我实话。”

我一定能够坚持。

可是，我已经不像当年那样冲动。我能把握好自己，我一定可以。

但，练接吻都不可以。

我笑着，笑得比哭还难受，“一回醒来，梅丹佐那家伙良心发现，对我特别好。我想，我和他可能可以试着重新开始。”

他的背影从未如此孤单。

再隔几小时，我就永远看不到他，听不到他，触摸不到他。

“嗯，是的。我真的拿你当父亲看了。”

只要他说了，我就会照做。

所以要尽量让他开心。即便是勉强，我也要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