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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送了？”

”

上周是期限最后，老爷并无照当时允诺的出现，这是合了孔雀的意了，却也让他更担心。

穿成这样想必是原本有客人，却被大雨毁了吧，也难怪他心情差了，海芋又正好不在。

“这种烂天，鬼和疯子才来。”

这辈子听过的死搞不好还比自己名字多，他早无所谓，越被说他越要好好活着，气死那帮人。

慌了下，何季潜严肃的说。

“最近她心情不好，还没。”

也许是自己想明白了吧。孔雀这么说服自己，心底却一点也不相信。

“不去看大夫也罢，最少别再吹风了。”

“走了有一周了，寄了信说一切安好。”

“等下有客人吗？”

“这样舒服。”

是有些昏沈，孔雀脑袋倒是清楚的，没有高烧反应出来的那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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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下雨是孔雀第二讨厌的气候，下小雨时客人特别臭，老有股鱼烂掉的气味，而再大些楼里又静得烦人。

“那才是好机会，真傻。”

何季潜不迷信，自然也懂说说不会少块肉，就是本能的厌恶孔雀把它挂嘴边，好像发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似的，让人莫名的急躁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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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可好？”

“总不能继续烧啊？”

“海芋呢？”

“常有的事，死不了。”

他不喜欢孔雀勉强自己去关心伯父，紧张兮兮的样子更让他满肚子说不出的不快。

“我不是人啊？”

“你还忌讳那个啊？要是有用我早进棺材去了。”

“别说那个字。”

庭院不小，可终究没目光能见的大，视线被硬生生的挡在墙上，落下的花瓣也吸引不了孔雀的注意，只能戚在他的衣裳上。

“反正她也不喜欢聪明人。”

“少来，谁喜欢傻子。”

“傻人有傻福嘛，伯父就没我这福气，能与你赏花呢。”

“她有她的去处，我不该限着她。”

孔雀看了他一眼，在原地坐下，何季潜发觉他今天没用香，身体周遭漂荡着几不可闻的残香，还有几分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