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让刘铭心里有些发怵:下毒之人是会客居的二等奴仆方泰,至于下毒的原因他至死都没有说出来。
齐思昂:至死?怎么死的?
刘铭道:卑职一时不察,他便吞药自杀了。
齐思昂冷笑:吞药?怎么抓人还需要本王来教你一遍吗?
抓人之时,必定是要先限制被抓之人的行动能力,紧接着便是搜其身,以防其藏有助其逃跑或者自杀的工具。
刘铭一身冷汗:是卑职失职,请王爷责罚。
一旁站着的管家周义德插嘴:实在是那方泰过于狡猾,将药藏于指甲之中,刘护院没有找到也是情有可原。说着,他便看了一眼跪着的刘铭,再者,府中出了这种事,身为王府管家,我也是难辞其咎的。
周叔若是护着他,本王也不说什么了。齐思昂叹气,转头看向刘铭,限你三日之内,查清此事,否则自己领罚。
周义德是齐思昂十分敬重的人,亦父亦友。周义德说话办事都是向着他和王府的,忠心耿耿,二十年如一日。
刘铭心下一松:是,卑职告退。
得到王爷的默许,刘铭躬身退下,走之前,他还特意看了眼周义德。
书房只剩两人。
齐思昂直接道:下毒的目标是王妍桐,只是为何是她?
周义德:也许,与皇后娘娘有关。
齐思昂冷香:果真心狠手辣。
也许,她也顾及着一丝亲情,至少那药狠是狠了些,倒不至于要了命。
齐思昂呵呵一笑:恐怕是顾及要了王妍桐的命,丘南会与朝廷反目,像她这般用手段坐上后位的女人,除却地位和儿子,还会有什么怕的?
那明秋该如何处置?
明秋是步明棋,想必皇后还没有到那么明目张胆地时候,先不用理会。齐思昂想了想,又道:将此事告诉太子,让他小心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