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他。
天边流霞万顷,烟锁云林,载画舫穿烟逐雾,蒹葭青青。
徐泛舟柔声道:我是说心里话。
庞不器蛊惑一笑:徐大人想要,何必强忍,下官随时奉陪。
徐泛舟摇了摇头:你是不会谈情说爱,还是不屑谈情说爱?
下官爱徐大人爱得昏天暗地,难道还不是在谈情说爱么?
不是。徐泛舟认真道:你只是在逢场作戏而已。
庞不器怔了怔,干笑两下:逢场?作戏?
嗯。徐泛舟淡淡点头,捋了捋他的头发:我要等你真爱上我,才会同你赴云雨。
庞不器别过脑袋,转眼珠,转得脑浆子混沌了也没转明白。
雾霭倾洒,彩霞蔽日,于未完工的珍膳楼前,庞不器与徐泛舟依依道别。然后,庞不器坐上马车,挑帘对徐泛舟道:徐大人请回吧。
徐泛舟道:入冬天凉,当心风湿。
多谢徐大人提醒。
往后,私下里说话叫我泛舟即可。
庞不器点头:好。
马车移动,徐泛舟退后,挥手。庞不器亦挥手。
天色将晚,总兵府门口,马车停当,庞不器撩开车帘,见一个僧人打扮的玉人儿站在巷口,是那日提水饮马的小和尚,庞不器立即下车,几乎是小跑过去:小和尚!你怎么会在这儿?
小和尚嫩瘦的小手合十,漕着精细儿的小嗓子道:庞施主,我师父差我送信来了。
庞不器道:你师父?冷馥!
我师父法号空山。
庞不器磕着扇柄:太好了!信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