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追查走访(2/4)

有些微的影响。

“知道啊，当时辛涣差点掉下飞舟，还是我把他拉上来的。”

凌恪打通了关系，二人假扮医师役从进入临时学舍一一走访目标对象，正如凌恪的推测，罗城和澧城的分府学生都没有“失忆”，辛涣没有遮掩容貌，但这六人似乎都没认出他来，讲述了一遍飞舟上的经历，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凌恪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回答道：“一是因为只是霾虫才会大范围致人失忆，这是共识。二是他们很可能隐瞒了遭遇霾虫的真实时间点。”

“与你一同入学的人中，有没有你信任和怀疑的人？”凌恪问道。

辛涣莫名有些紧张，凌恪会怪罪自己没说实话吗？

“有什么问题吗？”辛涣还是不太理解。

“……没有。”辛涣尴尬道，他以为这些人没什么结交价值，连自己分府的都认不全。

辛涣昨晚就已经想过，确保他们之间信息对称才能少走弯路，于是坦诚道：“我之前隐瞒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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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王献屋中出来，辛涣道：“他恢复的‘记忆’有问题。”

辛涣立即发现了漏洞：“你是说他们没有遇到霾暴？可为什么学宫没有怀疑？”

他将飞舟上发生的事以及自己的猜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就见凌恪陷入了沉默。

凌恪就着茶水在桌上画了简陋的地图：“荥城地处最北，渭城也在中心偏北的位置，现在是三月初旬，这条线路上还有许多地方冰雪未化，霾虫是一种喜好温暖的妖虫，常出现在盛夏或是南地，绝不可能在这一带出现。”

辛涣心中满是叹服，他作为亲身经历者，凭借原书剧情对照才勉强找到合理的解释将事情串联起来，而凌恪只是局外之人，却已从散乱的蛛丝马迹中理出了清晰脉络，行动还如此迅速。

“他不就住在隔壁吗？”王献一脸奇怪，不明白对方怎么问这种问题，这两个医师役从连房间都找不准吗？

由于辛涣不认识推他下船的人，找人还花了一番工夫，这人叫做王献，失忆的症状在治疗下已有所好转，然而他也不认得辛涣。问了他几个问题，王献的回答也令辛涣和凌恪大吃一惊。

片刻后凌恪开口：“我也怀疑师教，不过与你的理由不同。入学飞舟的路线每年是固定的，你能遇上我，说明飞舟已经到了荥城，这是最后一站，飞舟将直接离开荥城去往渭城，也就是说，在这期间他们遭遇了霾暴。”

第二日一早，两人用餐过后就开始行动。

“无妨，加上你说的师弟和推你下船的人，还有另一个辛涣，这九个人都值得去接触试探一下，另外我已经派人调查护舟师教的身份，今天之内应该会有结果。”

他继续完善地图：“飞舟的航线循南向北，以可能出现霾暴的地界划分，南北各有四座主城，渭城在北，所以北方还剩三城，这三城的学生是不能‘失忆’的。你出事时飞舟可能还没有接到荥城分府的学生，他们应该不清楚情况，那就还剩下罗城和澧城，两城的入学名额都是三个，里面有你认识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