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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邻居很喜欢来串门儿。这个邻居不是大人，而是个七八岁大的小姑娘，生的机灵可爱，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小嘴又甜，一口一个沈哥哥沈叔叔。沈世好像很喜欢她，每次她来都给她一堆零食。沈长华见了就笑著说：“父亲喜欢小孩啊？”

回去之後，生活继续。

几年未见的老仆人头发已经花白，提前到了风烛残年的时候，腰背佝偻，每日所做的事不过是打扫老宅与夫人的坟。

沈世脸唰一下就红了，手里递给小姑娘的棒棒糖也差点掉地上，忙抬头瞪他一眼低声骂：“还有小孩子在，你瞎胡说什麽！”

三人去扫墓。

窗外的白月光，广袤的苍穹，水银倾洒了一身，仿佛时空静止。

南方深冬，萧条寒索，江水滚滚，几只孤鸟从天边飞过，天水一色。

老仆朝他们离去的背影，深深跪了下去。

见到长华归来，又见身後的沈世，道：“夫人没有看错人，少爷做到了。”

长华顿了顿，最後长叹一声：“如果那时我还活著。”

长华驻足。

长华说：“那我们也生一个。”

长华给母亲烧了纸钱，给她磕了几个响头。父亲问他：“恨吗？”长华平平淡淡道：“不恨。没她就没我。”沈世没接话，过了会儿，也拿了檀香点著，给坟中女人曾经的未过门的妻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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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下）

坟前一柱青烟。

轻笑一边与他纠缠在一起，叫著他相公，念著他的名字，与他抵死缠绵。直到二人都射了几次，筋疲力竭，这才停下。

老仆道：“少爷不记得我了罢？”

四目相视。沈世伸手轻轻触摸他的脸，临摹著他五官的轮廓，婉转深情。沈长华低下头来，与他吻在了一起。

到了冬至那天，长华与沈世二人回了一趟母亲去世的地方。几年没回来，这里依然山清水秀，与鲤鱼镇不同的是，这里虽然偏僻，却与外界相同，并不封闭。

长华笑著走过去附在他耳边说：“晚上我们来试试，给你肚子里种个小娃娃。”

人到最後，机关算尽，最终逃不过一捧黄土。

沈世逗著小姑娘，头也不抬：“小孩子谁不喜欢？”

天高水远，风轻云淡。

“叔叔，哥哥在跟你说什麽悄悄话啊？灵灵也要听。”小女孩

老仆人送他们离开。长华问他要不要跟他们一起走，出去了给他安排个家安度晚年，老仆说哪里都不去，就留在这儿替夫人守墓，等到哪天走不动了，就死在夫人坟边。长华也不勉强，向他告辞。老仆说：“少爷。”

“你──”

长华摇摇头：“我记得你。”当年向母亲传达消息、帮母亲养鬼的男人，就是他。老仆人笑得有些苦涩：“我跟夫人这辈子，若说真造了什麽孽，也就是对不住少爷您。这孽，死後下了地狱，也必定会偿还，只是到了那天，还望少爷您将我跟她葬在一处。”

愿年年今夜，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