囹下俘2(酒液灌肠等等)(1/3)
枪尖勾起酒壶,挑至半空。
瓷壶坠入掌中,顺着指撑开的缝隙,洒落细长水线。
这是他们昨日为了庆祝寻来的佳酿,可惜未及享用便只能这般点滴倾尽。
“呐——回答我啊,殷什——”
腿轻踢竹棒,顶得殷什双膝向前,后臀由此再高几分。
这是他昔日亲自寻回材料,亲身送交盟中铸造大师,亲手为殷什量身订制的兵刃。现下也不过只是一根用于捆缚的器物。
“可要我去寻只狗来,与你凑上一凑?”
求我啊,殷什。
只要你给我一个藉口,我便就此收手。
无论你做过什么。
无论你还要做些什么。
“哈哈,那可正好!随便一只狗比起你这二两肉来都要好上许多。”
殷什斜侧着俯卧于地的面上一片惨白,细汗不住汇聚成珠,又碎开青石之上。同样惨白的唇却勾起了弧度,挑开笑纹。
有些事,开始了便不再有退避的资格,只能咬牙扛着走到尽头。
一个人走到尽头。
于是等待着的人,只能绝望到连呼吸都茫然沉寂。
“是吗……狗比较好啊。”
原来你只是不要我而已。
只是,不要我,而已。
向青易随手晃晃掌中白瓷,轻轻一甩。眼睁睁地看看着他们的昔日,碎成片片。
“也好。正巧我在这些年里,也给你备了不少礼物。”
只是未曾想过,那些臆想竟会有一日这般成真。
顷洒而下的淫邪器物砸响了碎瓷,让那已破碎的更加不可挽回。
“你先挑个松快松快,我去帮你寻只堪用的。”
“还挑什么,最粗的那根你随便捅便是。”
复又慵懒的话声微含淡嘲,轻透浅笑。哪怕他被灌了满满一壶的小腹撑得鼓胀,酒液兀自沿着穴口不住朝外奔涌,打得会阴湿了大片,甚至连地上的物什都溅上不少。
向青易挨个点过那些淫具上尤带殷什体温的酒液,最后果真依言拾起最粗最狰狞的那根石质阳具,细细抹上几层淡粉色脂膏,认认真真地捅入殷什后穴。
第一次只进了小半,向青易略抽半分,猛地捅入一半,再略抽半分再捅,终于连根没尽。
微渗暗红的酒液凌空溅散,一面染透了向青易的铁衣袍角,一面顺着殷什修长有力的双腿淌得满地。
“你啊,水出得比红楼的花娘还多,真是……够下贱的。”
殷什,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痛?
我却已不想让你知道。
只是我多痛你都得如数偿我。这样纵你不知我能有多痛,也总该记得自己曾经多痛。
复又戴起的手甲轻覆手背,可惜隔着层皮,谁也触碰不到谁的温度。因此属于彼此的手,乍合即分。
亮再复暗。
暗并非纯粹的暗,远角总归悬着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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