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该怎么惩罚你呢(H)(1/2)

(作者心态要崩!为什么每次我发一章,海棠总会给我跳出来一个双胞胎!重复章节是个什么鬼!)

“你太让我失望了。”冰冷的金属音判他为死刑。

姜离浑身抽搐性地哆嗦,他像一条死鱼,躺在那人脚底,难堪地闭上了眼睛。

楚轻收回脚,鞋面上零零散散落了一层水液,淡淡地尿骚味在屋内飘荡,他皱着眉,换了双室内拖鞋,将人拖进卫生间。

低低的啜泣声从少年口中溢出,他躺在冰冷地瓷砖上,头顶的水晶灯刺得他脑袋犯晕。

那人将他抱进浴缸中,上身趴在浴缸边缘的大理石台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样的姿势,像自然界中雌伏于雄性身下的动物。

姜离的屁股挺翘而肥硕,肿胀的两团间艰难地镶嵌着一条细缝,软嫩的朱红小口藏匿其中。

楚轻看了片刻吩咐道:“自己掰开,我们早点结束,你明日还要上课。”

他身体僵硬,没有动,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

“……容器里的液体若是凉了,对你的身体不好。”那人又说了一句,将他双臂拉到后面,然而他一松手,姜离的两条胳膊就跟没骨头似的软软垂了下去。

他夹紧了双臀,是无声而绝望地抗议。

肿胀的后穴在收缩,少年没忍住嘤咛出声。

灌个肠折腾到现在还没开始,楚轻并没有多少耐心,他忽然沉了声:“姜离,我希望你知道一件事。”

他将空出来的左手按在对方腰上,那只大掌几乎遮盖住对方半数腰肢,大拇指在右侧腰窝处停留,极致敏感的身子让姜离瑟缩一下,下意识地伏低了身体,同时,屁股抬得更高了。

楚轻瞥了眼。

臀缝间的小口若隐若现,被蕾丝内裤摩擦了一整日,犯起了肿,像是清晨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如果他狠心一点,伸手剥开花瓣,一定能毫无阻拦地看到糜烂的花心。

“不管你是抗议抑或服从,结果不会有任何区别。”话落一掌拍在肥硕的屁股上:“倒不如乖一些,早点做完,我不会做有损你安全的事。”

那一巴掌丝毫不留情,姜离低呼一声,臀部摩擦到后穴,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凭什么我的安全要你决定?

跟你在一起,哪里都不安全。

他强忍住泪水,下唇咬得死紧。

一直趴着,姜离大脑有些支撑不住,低血压且微微缺氧,他难受的晃了晃脑袋,眼皮底下闪过一束束白点。少年没有回答,大脑晕乎乎的,没有力气反抗,更无心力说话,仅存的意识让他保持沉默,不要为对方的恶行添针引线。

他很清楚,如果真的用手掰开那个地方意味着什么,是奴隶向主人献出虔诚,毫无羞耻地将自己送给那人玩弄,被他使用,与那些没有感情的器具毫无区别。

他不想变成那样,毫无人格可言的牲畜。

“是你自找的。”那人冷冷说了一句,便没有任何怜惜与同情地掰开他的臀瓣,肥肉被挤到两边,狭窄的缝隙被撑到极致,殷红的后穴微微张开。

“唔啊!!!”

姜离忍不住叫出声,脊背疼得想要蜷缩起来,对方忽然抬起他双腿,膝盖跪在大理石台上,腰部被压低到极致,后穴门户大开,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他眼底。

他努力往前爬,试图逃离对方视线,却被那人拉了回去,紧接着,一根冰冷的管子对准他的后穴,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直接捅了进去,管口在深入,管壁与肿胀的穴肉剧烈地摩擦起来。

“……啊啊啊啊!!!!”

姜离头皮发麻,穴口一定裂开了,里面的嫩肉被捅得带起战栗,他忍不住的缩回臀部。

楚轻使力将人控制死,叫他别动。

身体无法前进,只能左右摇摆,臀肉颤抖间,漂亮得不像话。

他听到那人忽然笑了一声,问:“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姜离喘着粗气,死命挣扎着,试图摆脱渐深的软管,对方的问题,他根本没有时间思考,膝盖跪得泛起红。

那人说:“像一只扭臀等主人操的母狗。”

一句话,碾碎了他所有的自尊。

少年身体僵住,胸腔剧烈起伏着,臀缝间插着一根半透明的导管,如同一根白色的尾巴,尾巴的末端在那人手上,连接着灌肠器。

“……求你,放了我。”

他卑微地乞求。

那人摇了摇头,一股温热的液体注入了他的身体,通过管道导入了更深处,里面的嫩肉被烫得哆嗦一下,姜离甚至能听到水液流淌的声音。

头顶刺眼的吊灯照得他头晕,他希望自己就此昏去,可内部的疼痛让他大汗淋漓,神经愈发敏感,水声在耳畔放大。

那人揉了揉他的屁股,咖啡在体内晃动,水液碰撞的声音非常地刺耳。

渐渐地,他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