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韩漠直言:“那还有什么意思?”
阮桃被噎得又不自觉得鼓起脸蛋。
韩漠觉得他好可爱,做爱时敏感、多汁、呻吟和表情诱人也可爱,下厨时穿围裙、腰带系成蝴蝶结、一只脚尖轻点着打节拍哼歌也好可爱。
他低下头吻他。
又叼着他柔软的下唇呢喃道:“药娘变厨娘?”
阮桃被亲软了,“唔”一声,再“嗯”一声,乖得不得了。
晚上九点吃晚饭,有点晚。
两人面对面坐,阮桃打着小九九,把菠萝咕噜肉摆在他金主的正前方,不仅如此,造型也最为别致,套娃,盘中菠萝,菠萝里面咕噜肉。
韩漠已经换了宽松的居家服,而阮桃,白浴袍不翼而飞,全身上下就挂着件吊带围裙,胸前的花边布料比巴掌大点,堪堪遮住被玩弄到艳红的乳尖,遮不住圆润的乳肉上布满新鲜抓痕。
热、酥、涨。
阮桃很想捧着自己的奶子稍微揉一揉,以缓解这种被蹂躏到瘙痒的难耐感。
他转移注意力道:“先生,还合胃口吗?”
韩漠拿不咋正经的眼神逗弄他:“知道人体盛宴么?”
阮桃紧张兮兮地不肯吭声。
“我只听说过,没见过,”韩漠咬着一点点筷子尖,使坏道,“你躺上来?”
裸体围裙就够他受的了,是要干嘛,奇怪的癖好接二连三耍起来吗?
阮桃装聋作哑,拿起汤碗里的瓷勺为韩漠舀一个圆滚的肉丸子:“您尝尝。”
韩漠直笑,夹起丸子咬一口,跟做它的人一样,鲜嫩多汁。
吃饱喝足,打起嗝。
阮桃欢天喜地地收拾餐桌,一扫光,花样多但是分量少,连蔬菜都被吃光光,阮桃兀自得意,没什么比空盘子更让厨师开心的了。
韩漠就靠在椅子里瞧他一张烧红的小脸,目光再向下,挺翘饱满的乳肉和一把纤细的腰肢,线条流畅,像把勾子勾挠着他的手心,看一眼就想摸上去。
韩漠帮阮桃把最后两个盘子拿到水池里。
“谢谢。”阮桃冲他一笑,笑得很由衷,话却很无聊,“您工作一天辛苦了,请休息吧。”
一听就知道是讨好话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