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你找找,我怀里有个木盒子,里头的东西能用。你好歹给我留个命吧?”
那人没回话,倒是找了东西出来。
有了润滑这下那人可就放肆多了,把他身后草草一弄,往自己拿玩意儿上抹了一层油光,腰一挺就进去了。
这下子差点又让柳木辞给吐出来,顶得他直反胃。
那人身上的血腥味还没散,这一下把他抱在怀里倒是更浓了。他掂着柳木辞的腿根将人的腿打开来,一路向上摸去,直将人折起来,双腿搭在巷子墙上,拉得人的筋骨都生疼。
好在柳木辞身子骨还是软的,但也顶不住身后那人一下一下操进去,顶得他直翻白眼,不一会儿就哀声求饶。
“哎哎,别……啊,不……”
“疼的,疼的……慢点,慢!”
他叫了两声,不见那人缓缓,反倒更过分了。
他身子不太好,急了就喘不上气,脸上一片殷红,见求饶没用就嘴硬,愣是用他那把刻毒功夫来骂人。
他骂得上气不接下气,又哭又喘,活像是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
身后的人被他骂得烦了,也不想招来人,干脆一下子就掐住他的脖子,收紧了手指。
这人手掌宽大,掐着他脖子的手铁钳似的,立马让他真就喘不上气了。
他双手被绑着,也用不上什么力,只能费力地呼吸。
窒息让他头脑里一阵阵发晕,只有身体里恐怖的顶撞感带着痛和爽蹿上来。他的脑海里一下子就白茫茫的,只知道那感觉在脑子里反复。
他无知觉地收紧了身体,温热柔软的内部紧紧裹着男人的阳物,像是张咬紧了的嘴,直把男人吸得抽了一口气。他也快到了,也就越发狠厉地快速操弄了几下,最后抽出来,干干脆脆地射在外头了。
柳木辞早被他折腾得不成个样子,放手的时候也就死撑着没晕。他那张常年笼在面具下的脸也带着点刻毒凉薄的五官,凤眼过厉,唇太薄,但也是漂亮得紧。衣裳凌乱之下一片狼藉,汗水粘着男人射在他身上的精水,他又热又被晚风吹得生凉,气得身体一直在抖,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那人一直在背后操他,这会儿他也没见着人,刚要转头就被掐着下巴硬生生扭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