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1/2)
陈泽立即跪好,乖顺地不敢再抬头看一眼。
在他目光触及不到的地方,庄云生的脸色暗了下来,他翘起二郎腿后仰,偏头笑着问:“常总,这是什么意思?”
“云生,在这里我们不谈公事。”
庄云生笑了笑,把男孩扶在他腿上的手拿起来放在手心把玩,然后强迫他抬起头来,下垂小狗眼,鼻梁挺翘,一颗痣恰到好处缀在鼻骨。灯光昏暗,那人抬眼他险些慌神,连痣的位置都这么像,想必是不好找。别人都知道他规矩,但这张脸有让他破例的资本。
“难为常总费心,如此投其所好,那我也不能辜负您的美意。”他一伸臂直接将男孩搂进怀里,给常青露出一个标准笑容。
陈泽不敢抬头,听到“不辜负美意”后男孩一声小小的惊呼,他几乎连拳头都攥在了一起。主人这是什么意思,要带回家吗,他要收别的奴隶了吗?他明白他都明白,作为宠物没有资格管主人收不收奴,他属于庄云生,但这属于并不是双向的。
是他依附庄云生的爱而生长,没有拒绝只有离开的份。他感觉到庄云生的手掌落在他冰凉的肩膀上,安抚性地摩挲,可陈泽并没有因为这样而好起来,他开始胡思乱想。
他太怕被抛弃。
上车时他瞥了一眼那个男孩,长得无辜极了。庄云生给张紊打电话,把男孩儿先送到酒吧那里去住,他听着一路庄云生和男孩儿的对话更是如坠冰窖。
他没忘自己是怎么被庄云生带回家做奴隶的,没忘他本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热心的人,没忘自己糟糕透顶的生活。说到底他和那个男孩差不了多少,生活给他们伤痛,他又能高贵到哪里去。
他太慌张,一路都在咬指甲,没注意到庄云生看他的脸色,也没注意到男人越来越暗沉的心情,等到男孩走后,车里只剩他们两人。
“你怎么了?”陈泽破天荒的没有答话,只是愣愣地看,起了一身冷汗。
庄云生把车停在路边,把男孩的脸扳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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