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站立的权力(2/4)

两个人相对而坐。

“不能。”

不知道过了多久，关情关了电视。突然安静下来的客厅让白净植精神紧绷，他看到关情起身走进了卧室，然后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出来。

白净植张了张唇：“主人。”

白净植点头。

关情勾唇微笑，径直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白净植羞耻度爆炸，红着脸恳求：“能不能换一个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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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情往后一靠，说：“不能。”

关情又依次各尝了一口，点头笑道：“老板以后不做这行了，改做厨师一样也能上节目。”

关情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打开了电视，调到了财经频道。好巧不巧的，这个频道正在重播白净植和主持人的访谈。

他听见关情更加严厉的声音响起：“哑巴吗？”

他就这样保持着一个将坐未坐的姿态看向关情。刚才关情一直都很温和的表情已经不见了，他变得冷峻而深沉，目光注视着自己，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净植回答：“一般。”

白净植咬唇，再次恳求：“主人，能不能换一个频道？”

两个人同时想到了上午孟菲菲那事。白净植目光游移着，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在节目上的表现有没有出错。

白净植听着主持人一直换着花样的极度浮夸的夸赞，终于压抑不住爆表的羞耻心，再次恳求：“小猫求主人换一个频道。”

关情嘴角一勾，重新坐正，抬手按下遥控器，换了一个频道，是一个新闻类的节目。

关情则想起了老板衣袖摆动间扬起的微风和那隐约清冷的淡香，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吃完饭后。

关情问：“老板酒量如何？”

主持人惊叹：“白先生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成就，真是后生可畏！”

然后白净植松了口气，不再言语，安静的跪坐在关情的脚边看着电视。但是跪着跪着，他脑子里总是响起他刚才那比主持人浮夸的奉承而更羞耻的请求，请求的对象还是他的下属。他的脑袋仿佛沸腾了一般发烫的厉害，如果在漫画里，此刻他应该已经冒烟了。

关情对老板说：“先看会电视消化一下吧。”

关情尝了一口素菜，忍不住赞叹：“比公司食堂的还美味。”

关情给两个人都倒上了酒，微笑：“喝一点酒吧，不然等下怕老板太清醒了受不了。”

白净植抿唇，手指不好意思地捏了捏筷子，说：“还有其他两个菜。”

白净植调整了动作，僵硬地跪了下去。

关情听了后放下酒瓶，不再给他倒酒：“那不能再喝了，微醺的状态就很好。”

白净植也跟在关情后面，走向了客厅沙发。在他即将坐在沙发上时，他听见关情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跪着。”

白净植脸颊发热，将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