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陷囹圄无处可逃(H)(1/3)
“千……赵珩!”褚榕挣扎未果,反而被赵珩单手钳住两只手腕压在头顶。
“你抖什么?”赵珩另一只手顺势而下划过他的胸口。
屋内的烛光再次熄灭,褚榕看不清赵珩的表情,恐惧和疼痛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褚榕张了张嘴,恐惧让他想说些什么,但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已经过去五年了,现在解释未免太晚,毕竟本就是他理亏在先。
“千钧,你放开我。”褚榕低声恳求。
赵珩的呼吸吐在他耳边,褚榕颤栗的别过头将纤细脖子暴露在他眼前,营帐外明亮的篝火被阻隔,只剩下昏暗的光线透进来,摇曳的光影在褚榕脖子的伤口上晃动。赵珩鬼使神差的俯下身,在那刚刚结痂尚未包扎的伤口处舔过。这是盘桓在他心中五年的人,无论是爱是恨,褚榕终究藏在他心中一隅。
“千……千钧别,求你……”褚榕倒吸一口气,下意识的想远离赵珩。
徒劳的挣扎换来一阵疼痛,赵珩咬住他脖子上的伤口,发泄着积攒了多年的怨恨。鲜血冲破皮肤,褚榕吃痛的闷哼一声不敢再动,像极了被狮子捕获的猎物,只能伏在猛兽身下等死。
赵珩微微抬起头,闪动的光影下褚榕紧咬嘴唇,惊惧的双眼中倒映着自己冷漠的面孔。他伸出舌舔去沾在唇边的鲜血,融入口腔里的味道让他略有兴奋,解落腰带将身下人的双手缚于头顶。
褚榕的袖口滑落到肩膀露出一对白皙的胳膊,赵恒目光紧盯着他,双手伸进衣服上下游走,手指冰凉的触感让褚榕不停哆嗦,直到衣衫尽褪,褚榕的恐惧和羞耻之心到达顶点。
身下之人淤青的胸口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是黑衣人踢的那一脚,赵珩眼神暗了暗。
“千钧,你听我说……”褚榕颤颤巍巍开口,眼前的赵恒和他印象里的人相差甚远,只剩下熟悉又冷漠的面孔,“……我给你写过一封信,唔……”
身体的痛处打断了褚榕的话,赵珩伸进褚榕身体里的手指不停搅动,片刻后又增加一根进去,褚榕躲闪不过发出一阵呜咽,躬起腰抖得更厉害。
“你前后给我写过两封信,说的是哪一封?”赵珩冷哼一声。
褚榕曾在赵珩获救后给他写过一封信将所有事情讲明,包括自己的无奈和愧疚,也承认自己有愧于他,虽然信中曾说愿任凭他处置,但却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处置。
“我一朝错事在先,或杀或刮都行,但求你不要这样……”
赵珩刚刚抽出去的两根手指带着一阵冰凉的东西再次侵入,硬生生断掉了褚榕的话,身下的手指进出不再干涩,令人羞耻的水渍声传入两人耳中。
“你如今没有资格选择。”赵珩抽出手指欺身上前,双手钳住褚榕的窄腰,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将其折断。
“千钧……呃,千唔……痛。”褚榕抬起被绑住的双手推拒着赵珩的胸口,疼痛让他颤抖的躬起腰蹬腿后退。
褚榕身体匀称却不如赵珩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