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1/4)

荒唐一夜的结果自然是睡到日上三杆。

林随安醒时窗外阳光透过床帐有些刺眼,他勉强睁开的眼睛因为涩疼又忍不住阖上。

六月时窗子上都蒙了一层纱,是鲁城才产的出的霜白麻纱。

巳时的阳光透过霜白色落在地上映出的是窗子上镂空的花纹,有点像蝙蝠。

若是细看,暖黄色的阳光下还飘着无数细小的灰尘。

总是很惬意,让人从心底都觉得舒畅。

甚至在往后的年岁里,在鲁城的这一段时光,对于林随安来说。

恐怕是他这一辈子为数不多的安稳。

大概是睡得太久他人还有点浑噩,情事上的餍足总让人舒畅。

他下意识把脸埋去萧荣的胸膛挡去刺眼的阳光,散开的发掩了大半张侧脸。

后者恰好揽了林随安的腰,下巴磕在他发顶是一个完全契合的姿势。

林随安若是仰头就能吻到男人的喉结。

这样的姿势使得晨勃的性器毫无意外的贴上林随安的小腹。

但林随安却不觉得厌恶或是慌张,肌肤相贴反而让人生出满足。

他嗅着萧荣好闻的体味很快昏昏欲睡,意识模糊里还能觉察出到萧荣印在他发顶的一个轻吻。

还有男人低哑模糊的声音,他困得厉害,下意识胡乱恩了声算是回应。

然后林随安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最后听见的一点声音是门吱呀一声开合。

像是隔着很远裹了层雾才传进他耳朵里。

萧荣光着膀子去了屋外的竹边水池,特意腾出来的院落没有什么人打扰,偶尔有几个巡逻的士兵从门前经过。

规规矩矩目不斜视。

那一从竹子得了水的滋润长得茂密,风起时竹浪翻涌,枯掉的叶子打着旋落尽水池上惹得里面的鱼上来唼喋。

萧荣就着竹筒倒灌上来的泉水洗了把脸,额前原本卷曲的发丝沾了水更甚。

他连肩头渗出褐色的绷带都懒得去管,及背的卷发没搭理披散着有点凌乱,有点像头狮子。

带着慵懒又有点痞坏,完全是一脸意气风发的餍足相。

长生天里长大的男儿没中原人那些衣冠正的规矩。

他草草换了条下裤扎了革带不伦不类,披了件外袍就这么光敞着结实的胸膛转悠到厨房。

青砖铺就的据点里青年才俊极多,见了萧荣大多数都是热血年少的钦佩,一口一个萧将军叫的格外热情。

掌勺的大师傅跟萧荣算是熟识,在鲁城还没打下来之前这位师傅就跟着萧荣曲儒他们滚过战壕。

那一年里军资匮乏,野外里把野菜煮成一手好汤,不知道救活了多少快要饿死的士兵。

所以萧荣溜达进来时他也不意外,药罐里温着两人份的草药是昨晚萧荣吩咐好了的。

大师傅今年得不惑之年,两鬓隐约有风霜的痕迹,北地的汉子老实又憨厚,见谁都笑眯眯。

“萧将军”他笑着行礼,麻利盛出一盅骨头汤连带着六个酥掉掉皮的烧饼。

这时角落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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