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难以查到IP地址的虚拟号码,于是我迷上了隔三差五就给沈言广发骚扰短信的生活,甚至有时候,我就像是在记日记一样,写下长长一篇的小作文发送出去,不过这种时候我都会切断信号让内容发送失败,因为这些文字,我并不想让他看到。
我在Y国生活了五年,毕业后,我在一家轻奢品牌下工作,直到陆霖放和我说,他打算回国内发展,想在国内开一家自己的工作室,问我愿不愿意技术入股,和他合作。
这是个很不错的机会,我答应了,我把这件事告诉给了父亲,父亲对此反应冷淡,只简短地回了个“知道了”。
于是时隔五年,我终于踏在了故乡的土地上。
我找人调查到了沈言广的行踪,这才知道他加入了言岚会,如今正在以言岚会的一员在S市活动。
重逢的那一天,我兴奋地一整晚都没睡着,当我站在包厢里看到他的时候,我竟像是回到了和他初识的那天,我无法压抑下我的兴奋和激动,故意坐在他的大腿上,朝他的耳朵吹气。
我特地喷了芦丹氏的忽必烈,以此体现着我的放荡,在他用我幻想了整整四年的那种不屑的眼神看向我时,我发誓我的心跳从未这么快过,好像马上就要生生爆炸开来了似的。
在我的乞求下,他把我带回了家,那是一段美好的时光,我放纵在肉欲之中享受着他带给我的快感,尽管他现如今表现出来的模样和以前截然不同,但我还是能感受到他的温柔,他和我是不一样的,他太好了,好到让我忍不住地想伤害他。
温泉山庄的旅行也是一次很有意思的经历,在犯病后的第二天,我发现我已经不在沈言广的房间里,而原本包扎在我伤口上的绷带也不翼而飞了,幸好伤口没有再流血,我找到新的绷带后,重新给自己包扎好了伤口。
当时的我并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绷带会不见,直到后来,我才想起来原来早在那个时候,他们就已经取得了我的DNA。
当我和言落随一起救出顾渝时,我就察觉到了顾渝的不对劲,当时的他被绑在一张椅子上,似乎有些奄奄一息,可就在我要为他解绑时,我发现系在他脚上的绳结的方向有些不对劲,那显然是自己给自己绑上的,我不得不怀疑顾渝是否就是幕后主使,不过我不是很关心除沈言广之外的事,而我也清楚我不能轻易说出来,特别是在其他人都在场的情况下。
后来的事实证明顾渝的的确确是这场事件的主谋,在顺利逃脱后,顾渝死在了崩塌的酒店里,而我则被送进了医院。
住院的七天里,沈言广几乎片刻不离地陪在我的身边,我很难讲清楚我到底对他抱有着什么样的感情,很显然除了喜欢之外还有许多许多复杂的情感,这不是一件很简单很好理解的事,如果是在高中的时候,我会认定这就只是喜欢,很单纯的喜欢,但现在就不再那么容易了。
然而,就在我以为我醒来后仍会迎来阳光和沈言广时,我却被拖回了地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