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胎(上)(3/4)

履职到底。他明白柳昭心软,强硬态度除了使他更痛苦不会再有其他效果了,“…老婆…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发火。”

“……滚……”

许致的动作南辕北辙,大手提高柳昭两胯,扳开下体,非但不走,还要贯穿他的腔口,在其中射精,柳昭在保护胎儿与坚守自尊中踌躇,很快选定前者:“不要……射在外面……别进去……”

身后沉默片刻,许致拿过几个枕头,都用来给他垫腰,柳昭被他转回身体,他没精力再做出一些不情愿的举动,而肉棒也仅在腔门抵触了一会儿,便真的离开了那处浅滩。

幸好,这次怀的是他的小孩。柳昭暗自庆幸,心想真到走投无路的时候,许致看在自己给他孕育骨肉的情分上,该也不会让自己太难堪。

“…谢谢…”他深表感激,钳住胳膊的力度却更重,他匆忙改口:“对不起,我不该骂你…这是你的自由,国家也需要继承人,我没资格管你这么多…只是我希望你能念着我也跟过你这几年,对我好…”

他说不下去,两人赤身裸体地贴身正对着,便剖开皮囊直面灵魂,互相一眼,就望得清楚彼此同样痛苦的内里,而许致的内里,绝然是充沛情感和干净泪水组成的。柳昭摩挲男孩眉骨、鼻梁——当然永远是属于他的男孩——最后指尖停留眼眶,雨珠正能落到自己脖颈和胸口,雨珠应渗入皮肤埋进肌理了,把他的心也淋得潮湿狼藉。

他叹息:“许致……我在这里,我只是要你一个承诺,又不是要你赐死我。”

大狼的抽噎像刹车失灵的跑车,怎么也慢不下来,他哽咽着告诉他:我爱你啊!我要怎么承诺?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娶别人?我怎么可能?

“到底…我还要怎样做,你才相信我只会爱你,只会永远爱你?”

“可是…”

“我管他什么继承人,蔓蔓凭什么不能当继承人?!你最重要,对我来说没什么比你更重要了,老婆,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你,我要当国王,要与合众建交,是因为我想你回去上课不会因为身份被敌视,你会安全地在你想去的地方完成你的梦想,老师,你担心我阳痿可以,可是你千万别担心我会有一丝一毫地不爱你,你答应我你不会想那些虚无飘渺的事情了好不好?”

柳昭看了看他,想说什么,却突然咬紧嘴唇:“……许致……!”他小心挪动身体,避免肉根对自己的粗壮毫不自知,呆呆戳紧他的敏感点不腾地儿,“你要进来……也告诉我一声呀......”

他抱怨着,心里苦恼,想对方怎么总能边哭,还边若无其事地将自己干丢半条小命?莫非此为alpha的特异功能的一种。他拍拍男孩手背:“好累呀....还是从后面来.....行不行呀?”

许致心疼他,却也没完全听他的,反而意志坚定地撤出阴茎,柳昭因他毫无预兆的撤退倒吸冷气,小口脱离长棍的瞬间就收拢,却也无所依存,不知所措地开合着,被许致拿手指压住边沿一扯,殷红层层加深,无须他起身,粘稠沉着的白浆就顺着许致手指的深入,像捅开泉眼似的涌出来。

“许致……怎么不射……啊……哎呀……”猫爪攥紧枕角,“别……别戳,疼……好疼……”

“下面湿成这样了,怎么会疼?”许致点破小猫的伪装,拥着小猫问:“老师,你还要不要?”

“不要了……我不……”柳昭的哭腔还没消散,叫声像银针扎进棉花里,你摸不到针在哪,知道他是疼痛的,却无比柔软,十分细腻,“我不要前面了……我要后面……”

“不行,今天该休息了。”

“不嘛……老公……”

许致咬紧小唇,说,叫老公也没用,他严肃警告,又缓言安慰:不过我们可以慢慢来,每天一次好不好?

柳昭不同意,说得两次。

一次用手一次用下面。许致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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