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花。
后背挺直与地面平行,微微昂头,驯服而高贵。
楚月河恍惚看到了兽形的哥哥,身量庞大的缅因猫也是这样,迈着优雅的猫步,朝欺负他的家族平辈亮出爪子,然后转头,舔舐他流血的伤口。
制服的裙摆很短,动作大一点就会露出破碎丝袜间嫩生生的两只小逼,但迎面碰到的这些调教师还没有哪个有勇气去瞄三少主专属私奴的裙底。
楚月河带着絮枫打了一路招呼,临了却碰到了最不该出现的人。
一流敬业的薄情调教官竟然也出现在了遛奴一条街,牵着一个Alpha奴隶。
这奴隶楚月河有印象,之前絮枫给他送仪器的时候,围观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残忍惩罚,挨罚的就是这个Alpha。
他当时把这奴隶交给薄情处理,没想到这俩人竟然搞到一起了。
楚月河的双眼燃起了八卦的小火苗。
不同于楚月河的意外,絮枫松了一口气。
情敌这种生物,自然越少越好。
“薄情大调教师,可以啊,铁树开花了这是?”
薄情的表情却有些烦躁,“什么铁树开花,我烦得很。”
“诶?”楚月河有点奇怪,他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那奴隶脖子上的项圈刻着薄情的专属图案,这玩意他还没来得及给絮枫弄。戴上这个项圈,就意味着这个Alpha是薄情的契约奴隶。
那薄情不在调教室跑来这里遛弯的原因也有了解释,八成是被不灵强行放婚假了。
两个Alpha?双A拼刺刀吗?
可看薄情的表情却不是很情愿。
那个奴隶看到楚月河,问了声好后便一言不发。
奇奇怪怪的氛围。
看来这回又有不少八卦可以听了。
薄情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打破了目前微妙的气氛,“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不在希昂顿过生日吗?”
“在那多没意思,”楚月河摇了摇手里的锁链,“主要是因为你和不灵送的礼物太和我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