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讲个笑话,顶尖调教师跪地做奴了(1/3)

“不对啊,他要是告诉你过去那些事的话,没道理把这三个月略过啊?你不会是潜到他记忆里偷看的吧?”

楚大少偏偏这会儿反应了过来,絮枫嘴角一抽,行吧,这位知情人好像不太配合。

他解释道,“我可不敢潜进我主人的记忆,我在薄情那看的。”

薄情那个自傲的玩意……

楚余凡决定有时间一定要求薄情把他四周的安保措施做得到位一点,居然随随便便就让人家把记忆摸走了,幸好这个家伙脑子里只有雪桦庄园的黄色废料。

如果薄情知道大少主将他手里的各种训练资料当成黄色废料的话,他一定会义无反顾地罢工跑路。

楚月河一脚踏进疗养院的大门,就感受到了这里压抑的气氛。他快步走上电梯,去往顶楼的vip病房。

还没敲门,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一个不到40岁但颧骨高耸的男人站在门后,显然已经等待多时了。

他的眼神在触到楚月河的时候明显缩了一下,布满了晦暗不明的情愫。

楚月河一脚踏进病房,身后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看了看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楚月河冷笑道,“跪我做什么,我们好像并没有没什么关系吧?”

“是你让我再也拿不住鞭子,是你让我连站立都觉得罪恶,现在你告诉我我们没有什么关系?”男人激动了起来,可声音却愈发颤抖,说到最后,他平静下来,低声补了一句,“对不起,我应该称呼为‘您’。”

楚月河拉过凳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有些好笑地望着这个挣扎的男人,“那你在我身上留的那些伤呢?不提了?”

“总有人开导我说,你只是拿工资奉命行事,我想报复也不该拿你开刀。我觉得你们这些人都挺有意思的,要是有人花钱买我的命,我只报复雇主不报复杀手吗?”

跪在地上的男人脱力地坐了下来,他的神情带上了哀求的意味,“我已经在这间屋子里煎熬了一年了,现在只需要您一句话,只要您说一句‘你叫浅六,你应该是个拿鞭子的调教师。’只要这一句话,求您给我个解脱吧,只要我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站起来,您恨的那些人,我来帮您杀。”

“这么简单吗?”楚月河走到男人面前,蹲下来一字一句地说,“可我偏偏不想这样说。”

“听好了,你叫浅六,你是淫贱的狗奴,没有男人的鸡巴插进来就会发情致死。”

看着男人逐渐绝望的眼睛,楚月河恶劣地笑了,“浅六先生,这句话,你应该很熟悉吧,我在被你要求报数的时候,你说的就是这个。”

“你一直要求我复述出来,现在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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