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算迟吗(2/2)
还买车了,林决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腹诽。
“为什么不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点头,这让林决接近崩溃,这样尴尬的场面最终结束在一个Alpha来登记名字,林决躲开方启鸥,写字的手不停抖,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方启鸥已经结完账准备走了,他整个人高挺地站在吧台面前,冲着林决扬了扬手机,面露无辜:“记得通过我的微信好友申请。”
现在能是以前吗?林决挖苦自己,以前你拿部队工资拿得可欢,天天和军队里的人打打枪跑跑步,现在你还欠着银行的贷,每天想进什么酒想得头秃,清醒点,谈什么恋爱,先把贷还清了、酒吧能开连锁了再说。
林决还没办法否认,因为他知道自己心里也觉得,他们还是会重新在一起的,否则在梦里他也不会感动得两眼泪汪汪地连连点头,不迟,不迟。
方启鸥以前会发,两个人还一前一后的发,暗搓搓地暗示情侣关系,但列表里那些军队的愣头青谁也没看出来,有几个拿手机问过林决,问他发的是什么意思,也被林决搪塞过去了,方启鸥义务兵那会儿不能谈恋爱,谈恋爱得向上级汇报关系,更别说和军队校官谈了,两个人整天在部队里躲躲藏藏,趁着没人就搂搂抱抱,虽然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关系,但林决就觉得那时候特别甜,他一边必须隐瞒这种关系,一边忍不住想偷偷向人炫耀,我有男朋友,我好喜欢他。
只要方启鸥别再时不时出现,一切都不会乱套,林决在车上信心满满地想,下了车就看见方启鸥站在严鸣游家门口,身高腿长,手里攥着车钥匙,按了一下,停在路边的车耀武扬威地响了一声。
坐公共交通肯定来不及了,林决边等出租边给员工发信息说今天酒吧不营业,算是给他们放一天假,坐上出租车,林决又开始对着新的朋友那一栏里未通过的申请发呆。
他昨晚就已经把方启鸥的微信主页视奸了个遍,光是头像都放大看了好几遍,方启鸥头像简简单单,就一只鸥鸟,个性签名也没有,点进朋友圈,也没有动态,林决不知道是他设置了陌生人不能看动态还是他压根就没发动态。
他走过去,想无视方启鸥按门铃,但方启鸥又主动说话了,语气认真又强势。
严鸣游和他一起从军校毕业,又在中部战区驻地一起工作好多年,虽然军衔比他高一阶,但林决和他认识了十几年,也不怕他,私下里对他嬉皮笑脸的,退役之后唯一还有往来的老朋友也就只有他了,每年生日严鸣游都会和他一起吃饭,他结婚好几年了,天天沉迷温柔乡,林决叫他出来坐坐也不肯,生日也非要自己下厨在家吃饭,林决把脸洗干净,随手抓了抓头发,看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半天,又伸手拿梳子把头发梳整齐。
林决把手机关了,他发现自己这些天总是想起以前,都快病态了,刷牙想,看个微信想,做梦也想。
理直气壮又坦坦荡荡,就好像那个问题不是以问号结尾的,是以句号结尾的,方启鸥只是来通知他,林决同志,我要追你啦,我们会重新在一起的。
今天是严鸣游的生日,林决突然想起来,他把手机插上充电线,加快了洗漱的速度。
退役后严鸣游的生日方启鸥就不会再去了,本来林决不应该担心的,但这个夏天本应该待在部队的方启鸥居然不在部队,那今天说不准也会去,毕竟严鸣游的妻子方敬弋是方启鸥的表哥,况且,在部队里,严鸣游也算他的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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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把自己弄得干净点,林决厚着脸皮想。
疯了,林决气冲冲地下床,把地上的遥控器甩回床上,光脚站在卫生间里刷牙,全都疯了,方启鸥疯了,他也疯了,林决咬着牙刷,听到手机响了好几声,他把嘴里的泡沫吐干净,出去跪在床上找手机,终于在一大团被子的角落里翻出来,是严鸣游发的信息,催他快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