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自己会很不高兴(1/4)

“啾啾,你真的不考虑过来和我一起住吗?亚诺现在走了也一周了,你每天来这里路上花的时间也多,不如把这些时间用到练习上。”希里斯这下完完全全地放开了贺文秋。

贺文秋瞪了一眼对方走到桌子对面的椅子旁,坐下。

其实贺文秋有些犹豫,亚诺走之前为自己做了很多信息素遮盖药剂,甚至还告诉了他要怎么做。

如果去了希里斯那里,且不说别的,他的身份就很容易暴露,虽然他不知道希里斯是不是早就确定了他的身份。

而且,经历了这么久的相处,贺文秋其实,他其实不想离开亚诺的家,也不想让亚诺更加伤心。

“真的谢谢你,不过我还是不住在你那里了,要是你不老是做些不好的事情,我或许会考虑考虑。”贺文秋用玩笑尝试缓解拒绝的凝滞。

希里斯笑了:“那我恐怕很难停下来。”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贺文秋,没有半分闪避,其实贺文秋明白对方的意思,他其实也很喜欢希里斯,当然这种喜欢恐怕和对方想象的不一样。

希里斯和亚诺不同,他的性格里有的不是隐忍与潜伏,而是张狂般的爆发。所以哪怕在对待自己上,尽管有本性里的占有欲,却不会把自己近乎囚禁般的放置在安全小屋。

自己对待亚诺其实也没有什么厌恶之心,他其实能够理解对方,他见过很多逃避与懦弱,有的懦弱用虚张声势的武力,有的懦弱则是简单地捂住耳朵,他见过很多人的,每个人的,也包括自己的懦弱。

他不责怪亚诺,纵然亚诺在无形或有形中失去太多,尽管自己并不喜欢被囚禁,可他能够理解对方。

有时候,他很奇怪,如果足够理解,能减少自己遭受的痛苦吗?

不过自己来到这里就是水中浮萍,他只能抓住他能抓住的所有虫,甚至要小心的保持平衡。

他被自己的工作性质逗笑了。

“论如何保持脚踏两只船的平稳性”

所以,自己应该是要回应对方的吧。

可他并没有什么经验,在地球时,他也从不这样做,所以面对希里斯近乎调戏般的语言,贺文秋往往不知道如何回应。

不过希里斯又走到贺文秋身边,希里斯和贺文秋相处时,总是他主动,指望一个雄子奔放起来总是不可能的,一切主动如同鸡巴一样都要自己争取。

他环住对方,虚虚,不用力。

贺文秋却对后面的呼吸和气息敏感极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最近好像格外敏感。

“啾啾,你知道的,虫族没有吊死在一个雌性身上的事情,你又何苦只守着亚诺不放呢?”希里斯的嘴唇轻轻地贴在贺文秋的耳朵上,湿润的热气让贺文秋着实不适。

“你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啾啾,自从你对我说过‘希里斯,你的过去仍然让你隐隐作痛吗’那句话后,我就告诉自己,此生只会有你一个虫。因为我再也不会遇到像你这样发现我身处黑暗仍然愿意对我伸出手的虫了,再也不会遇到”

贺文秋听到对方说的话,他的花言巧语难得在除调戏外顿住了。

虫族和人类一样需要温暖,有些灵魂像亚诺一样,似在沙漠里摇摇欲坠的行人,你只需要给他一口水,他就足以给你一切。

有的灵魂他纵然掩盖过去,像掩盖裂缝一样,可是渴求温暖的心仍然在裂缝里发着光。

但是,无论如何,贺文秋只能这样。

希里斯看贺文秋不说话,心道这是有些害羞了。

于是又逗对方说:“啾啾,哪怕不能给我更多,难道都不能满足我的屁眼吗?”然后贴的更近,舔了一下贺文秋的耳垂,又说:“我那里简直都要发大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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