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事吧?”
“知道。”
“昨天下午的时候,他父亲带着私生子,也就是他外头的兄弟们上门闹事,打砸抢掠,还把他的车钥匙给抢……”
“开车就开车。”苏成阻止道:“话多。”
廖永琛叹气。
生活不易。
明明就是你家的那位先问的,他就解答一下怎么就成话多了?
他算是见识道苏成护短的一面了,一路都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到家之后主人带着小狗回了卧室,床上放着两床薄被,一切都还是走时候的样子。
沈阔跳上床,抱着被子滚了滚,跪起来把自己身上的睡衣都脱掉:“还是家里舒服。”
“乖乖睡觉了。”苏成也换上了家居服,在他躺下去时小狗翻了个身转过来,询问:“嗯……主人,贱狗能不能和您一起盖一床被子?”
“不喜欢?”主人摸了摸他柔软的小被子,沈阔摇摇头,有模有样又认真地保证:“贱狗绝对不会和您抢的。”
苏成揉揉他的脸,把自己的被子横了过来盖在两人的身上,小狗得逞地嘿嘿一笑,一挪一挪地贴着主人睡。
只是他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是之前父母车祸去世的场面和主人车子被撞得粉碎的场景相互更替身上就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想醒都醒不过来。
全身麻木,一直用力挣扎却分毫都动弹不得。
身侧的人手脚都在哆嗦,嘴上也一直不安稳地哼哼着,苏成翻过身拍拍他的脸:“沈阔?”
“沈阔!”
“嗯?主人。”小狗总算是睁开了眼睛,还以为是自己吵到了主人睡觉,连忙道歉:“对不起,贱狗等您睡了再睡,就不会再吵着您了。”
“抬头。”
沈阔不知道主人要做什么,但还是很乖地抬起头,苏成的手穿过他颈间,绕过来抱着小狗都脑袋往自己肩膀上靠:“闭眼。”
被子下,两人彼此依偎,仿佛又回到了主人离开的前一天晚上,被拥抱着的人心里渐渐安定下来,身体也慢慢舒展,抬头看了一眼阖目而眠的男人。
刚毅的面庞在休息的时候多了几分柔和,薄唇微抿,小狗没忍住,悄咪咪地抬头凑上去亲了一口,又马上拉起被子,自欺欺人地蒙住脑袋。
说是亲,还不如说是像鸟一样啄了一下,苏成好笑地睁开眼:“让你睡觉,你在干什么?”
蜷成一团的小狗在被子下抱住主人,不敢说话。
很久不见,他还是怕被打。
“上来。”苏成凭手感在他身上拍了两下:“待会闷坏了。”
“不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