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结局了,还挺甜的(2/3)
“无冤无仇?可我和时郁有仇......你不是他的内人吗?我杀了你,你猜他会不会痛不欲生?”
“你是谁。”宋蜷强自镇定,估算着时间,时郁一时半会回不来,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近两个时辰过去了,时郁已经将时殓斩杀,后事都处理好了,回过头想起找宋蜷,才知道宋蜷居然一直在小厨房呆着未曾出来,赶去找他,本还想腻歪一阵,哪知道一推门,门内空空如也,哪里还找得到宋蜷的人影。
宋蜷点点头,深知这种时候自己不该参与,乖巧的跟着人退了出去。身后之事他不再看,却也听见兵器碰撞的泠泠脆响。他被人带去另一间卧房,一个人老老实实呆着,时郁大概是还要处理时殓,好半日也没有回来,门外守着的人一步也不肯挪,宋蜷说自己有些饿,闹着脾气非要去厨房做豆腐,那几人本想跟着他,宋蜷却嫌他们碍手碍脚,赶出厨房,自己一个人呆着。
但宋蜷曾经眨着亮晶晶的眼睛问他要不要吃豆腐脑。
和时郁有仇......宋蜷只记得一个名字:“你是时殓。”
宋蜷听着这声音,嘶哑低沉,绝对是自己不认识的人:“我与阁下无冤无仇,阁下何苦害我?”
“我是谁不重要,我知道你是谁就够了。”那人的刀刃上下滑动,似乎是在思索怎么划开宋蜷的喉咙才是最省力的做法。
时郁面色冷了下去,看向灶台后的那面土墙,宋蜷用烧成炭的木柴在上面写了
宋蜷这几天嗜睡,晚上时郁不做人,他白天也只能迷迷糊糊的打盹,这日还 在塌上打盹,一股寒气从身后漫过来,宋蜷瞬间清醒,却来不及逃,被身后之人在脖子上架起匕首,锋利的匕刃顿时划开肌肤,殷红的血丝溢出来,在雪白的脖颈上分外扎眼。
时郁第二日便带着宋蜷出了牢狱,欢天喜地的带回家藏了起来,过了好几日没羞没臊的日子,间带着养伤,那些刀伤好了裂裂了又好,如今好不容易长出了新肉,时郁在床上还喜欢哄着宋蜷扣那新肉玩,被宋蜷骂了他好几次神经病。
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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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和你说过,我在明处,许多事不能兼顾,你在暗处,才是实实在在的利器,是你人心不足蛇吞象,勾结外党,皇帝要除你,是你自找的。”时郁把宋蜷往后推,下属跟进来,将宋蜷保护得严严实实。他自己则拔出身侧的刀,横刀所向,还有兴致舔一舔刀刃,朝宋蜷抛个媚眼:“心肝,你且去外头等我。”
“所以你得留下来,我死了也要带着你一道去。”时郁温柔的笑着,点了点宋蜷的鼻子。
宋蜷只在心里叹了口气,天杀的时郁,挨千刀的王八蛋,干啥啥不行,惹麻烦倒是挺精明,老王八畜生瘪犊子,还平白带累自己。
身后之人沉默片刻,倒是应了:“我是。”
时殓手腕一动,利索的割向了宋蜷的脖子。宋蜷吓得紧闭双眼,结果下一瞬便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时郁不知何时回来的,一掌把时殓逼退,将宋蜷抢了回来。宋蜷抬眼望去,时郁眼底不见平日嬉笑,只余阴冷和严肃。
“时殓......”时郁侧一下头,脖颈咔擦一声,“我有意放你一条生路,你倒是胆子大,敢来动我的人。”
“我多年位居你下,同样都是暗卫,凭什么我只能做影子?我不如你?可笑。”时殓冷笑着,右手匕首旋了个花,“你我一同为圣上办事,凭什么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加官进爵,我就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你是皇帝的刀,凭什么就不许我出鞘?”
一日时郁外出公干,宋蜷一个人在家,他的豆腐小摊早被时郁收到府中来了,时郁不许他出去风吹日晒,只想拘着他帮自己一个人做豆腐,这样白天吃豆腐,晚上吃豆腐,日子岂不美哉,宋蜷凡事不上心,只当他是神经病,翻几个白眼表明态度罢了。
保下他,她自认失贞失德,却源于母亲天性保下他,待他长大些,又将他送入暗卫营,细细叮嘱他千万要熬出头,要活着,要活下去,他的母亲一直这样告诉他,却没有问过他到底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