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2/7)
他满足的呻吟,舌头在口腔里旋转着舔吸。
这显然不大适用于齐嘉。
而狗要遵循的第一守则是忠诚。
圈子里最顶尖的玩家,不用特意做什么,只是拿着鞭子,身上的气场威压就能充分显露。
“哦?”徐璋点了支烟,“这么富啊。”
他不喜欢在玩儿奴隶时有衣物遮蔽,这样会妨碍他观察对方的反应。
徐璋收回腿,喝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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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表情,让齐嘉猜不透。
“您坐一会儿,我给您倒茶。”齐嘉有些拘谨的请徐璋坐下,手里拿着一只玻璃茶壶。
虽然没有长期调教的打算,但徐璋觉得自己对齐嘉还是有点兴趣,于是结束之后要了齐嘉的联系方式。
齐嘉抖得更凶,低头小声否认:“没有,您误会了。”
“张嘴。”徐璋命令道。
齐嘉摇头:“没有。”
他声音小,又有点发颤,但好在周围安静,徐璋听得清。
徐璋看得出他很紧张,却没动什么恻隐之心,只是闲聊:“在等人?”
至于有人嫌,那不要去招惹他们就好。
齐嘉会意的爬过去,等待他下一步指示。
齐嘉连忙张开嘴,急不可耐的含住徐璋的鸡巴。
“喜欢。”齐嘉仓促的答了一句,然后逃跑一样跑去厨房烧水。
齐嘉低头,用牙咬开鞋带,脱下皮鞋,将徐璋的脚捧在手上,又趴到地板上开始脱另一只。
没客套,徐璋直接用了命令的语气。
约的时间是周六,地点在朋友市区的一处房产。徐璋玩
徐璋这才觉得有点意思,他没见过齐嘉在别人跟前什么样。
还没有完全充血的鸡巴体积依旧可观,骚一点的奴隶通常都会忍不住想舔。但齐嘉没有,他只是抿了抿唇,继续嗅闻。
齐嘉的长睫毛抖了抖,膝盖挪动着,往他身边再靠近了一点。
“水这么多啊?”徐璋笑问。
徐璋吩咐齐嘉脱掉衣服。
齐嘉没回答,但是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为什么不敢看我?”徐璋问。
齐嘉笼统的说,并没有很详细的描述,但基本上徐璋问什么他都老老实实回答。
徐璋故意要他难堪。
齐嘉没有张嘴舔他,这让徐璋觉得挺满意。至少他知道克制自己,去服从主人的指令。
“帮我把鞋脱了。”徐璋命令道。
徐璋暗自评估着齐嘉的表现。
齐嘉从前见过徐璋,那时候他和前主还在一块,去brand玩儿时看过徐璋调教奴隶。
徐璋将腿分别搭在他的两边肩膀上,指了指自己的裤裆:“过来,闻我的鸡巴,记住它的味道。”
齐嘉点头,小声说:“脚掌也可以进去一半,再粗的我可能受不了。”
茶几上摆着阻断药,还有几盒试纸。徐璋拿起来看了看,梅淋艾都有,挺齐全。
他解开裤扣,将鸡巴从里面掏出来,握住根部,在齐嘉白皙脸上拍打。
“学校的讲师。”
齐嘉端着茶杯出来,规规矩矩将杯子放到徐璋面前。
徐璋点点头,坐下来,拿起茶几上放着的一只手臂粗的假阳具把玩。
一路上,齐嘉很安静,一直垂着头看手指。徐璋也没说话,认真开车。
徐璋用脚掌拍拍他的脸,夸奖他:“不错。”
徐璋没有继续逼他,圈子里比齐嘉玩儿得嗨的不是没有,之前有个出名的鸟洞趴,奴隶自己组织的,那天吃了得有五六十人的屌。
雨前龙井,挺不错的。
的吧台,点了杯龙舌兰。齐嘉看见他就缩了一下,睫毛颤着好像要哭出来。
“做老师的玩儿这么嗨,不怕学生知道?”
齐嘉平时在厕所里干几炮,怎么着也得搞到半夜两点。
“徐先生好。”他没抬头,小声问好,握着酒杯的手指骨节突起。
这两三年里他见过了不少人,大都急于开发他的身体,有用刑的,有喜欢看他犯贱发骚的,更多只是单纯想肏他发泄欲望的……
过了几周,有个朋友约他去一个多主的局。徐璋本来没什么兴趣,但那个朋友告诉他要被玩儿的奴是齐嘉。
通常来说,如果奴隶在调教过程中表现得骚浪下贱,反而是会为了自身享乐,而无视主人命令的类型。这种情况下,主人对于奴隶来说不过是个工具,奴隶反而是控制局面的那一个。
徐璋并不急于泄欲,专心的享受齐嘉的服务。老实说,作为一个性奴,齐嘉是完全合格的,现在被开发的程度刚刚好,没有太青涩放不开,也没有成为什么都能玩儿的公猪。
他住在二楼左边的房间,徐璋进门前掐灭了烟,却没有脱鞋,直接走了进去。
当然,也有人嫌他脏,嫌他是个烂货。
齐嘉点头,小声说:“我不太习惯有邻居,所以把这里都买下了。”
“这个直径,已经能拳了吗?”
“我送你。”
齐嘉很平静,显然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答案。
他没坐沙发,而是在旁边的小蒲团上坐好。
徐璋吸了口烟,火星在昏暗的灯下非常显眼。
他的面目有种难以形容的邪气,笑起来时尤为明显。叫人不敢轻易接近,在安全距离内又忍不住被吸引。
齐嘉听话照做,脱掉衬衫和长裤放到一边,然后继续跪在徐璋身前,嗅闻他的裤裆。
齐嘉解释:“没有,这里旧,政府也没有开发计划,所以我才买得起……”
奴性很强,做得又很熟练。徐璋见过不少听话的狗,但齐嘉有种很难形容的乖巧。
徐璋今天穿了条牛仔裤,隔着这么厚的布料其实闻不到什么,可是齐嘉的样子却很淫荡痴迷。徐璋感到自己裤裆微微发紧,鸡巴也有勃起的迹象。
里面收拾的很整洁,但有不少性器具大方的摆在外面。
呼吸陡然变得沉重,气氛也随之暧昧色情起来。
徐璋跟自己不一样,他玩儿的东西高尚干净得多。
技巧娴熟,很快就让徐璋完全充血勃起。
“知道的话我会自己辞职的。”
踩了踩齐嘉的鸡巴,发现地板上早就积了一滩水,透明的前列腺液不断的从齐嘉粉红色的铃口中涌出来,同地上的淫水聚在一块。
徐璋看了看表,这才十一点多。
他一直有些怕徐璋,越是接近就越是被那种压迫感笼罩。所以从没想过两人会有什么交集,更不会想到自己居然能有机会被徐璋调教。虽然只是最基础的项目,但他帮徐璋舔鞋的时候,确实得到了超出平常许多的快感。
好像只要开始伺候你,整个世界就只有你了的感觉。
“喜欢挨肏?”徐璋靠着沙发靠背,将穿着皮鞋的双脚搭在茶几上,挑着眉,似笑非笑问。
这些人他都能应付,他恋痛又有性瘾,喜欢身体被各种人玩弄。
到了齐嘉住的旧楼,徐璋没打算走,跟他一起进了楼道。
“是不是因为,奴隶的视线不能在主人之上?”徐璋勾起嘴唇,盯着齐嘉煞白的脸,“你把我当主人了?”
齐嘉轻微的抖了下。
“你做什么的,工资可以啊?”
徐璋凑近他,笑问:“是吗?”
然后他慌张的告辞:“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徐先生,再见。”
徐璋含笑看他,脚尖点了点地板。
以徐璋的控制欲,自然不会沦为工具,遇到这种奴隶,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遏制他的欲望,让他得不到想要羞辱感或是疼痛感。
“你一个人住这儿?”徐璋问。
在服从命令上,做得不错。
齐嘉点头,“嗯”了一下,嗅闻的声音更大,明显快要克制不住。
有人肏他的骚逼,有人玩儿他的乳头,有人拿鸡巴给他舔,这会让他觉得满足,觉得自己有着落。
齐嘉往前爬了两步,将自己的嘴唇和鼻子抵在徐璋胯部。
但他还是喜欢玩儿狗。
他扫过齐嘉,发现他垂着眼睛,紧张得睫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