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事情是怎么走到今天这步的?
也许是一直久闻大名心生好奇,也许是初见面时自己的一本正经逗得他哈哈大笑,也许是逐渐相处发现对方不是传说中那样蛮不讲理,也许是……
也许是初次分化的夜晚,他把明明说自己是Beta却浑身发抖不停散着玫瑰香的男孩摁在床上,语无伦次地表白,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亲吻,爆发出从未有过的热烈感情,最后听他在耳边哭喊着“标记我”。
冲动吗?如果这是一场考试,弗利特会毫不犹豫地给卷子打零分。他应该告诉学校有人瞒报性别,应该用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克制住生理本能,应该压抑住感情让不该有的缘分早点断掉。可他没有,他走错了每一步。
但艾德勒也告诉过他,当局面已经朝着劣势倾斜,应最大限度保存手里的资源。士兵应勇往直前冲锋陷阵,但将军需要深谋远虑顾全大局。
他需要一个优秀毕业生的身份风风光光走进军队,而卡西诺不想让自己的努力付之东流。一个标记可以掩盖卡西诺的Omega身份,也能留住弗利特唯一的朋友。只要卡西诺在学校期间不怀孕,他一切表现都和普通Beta无差。
他爱卡西诺,所以以上都是借口。情到深处时他喘着气一边顶撞一边在少年耳边承诺会接他回家,会和他白头到老。而少年呜咽着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抓紧他的手。
一年半的时间,瞒过去,等着他们的将是光明。
弗利特最后狠狠抽送几下,仰头长出口气,缓缓退出来。
他将安全套丢掉回来时,卡西诺仍然没动弹。嫌天热被子也不盖,两条腿光溜溜地暴露在灯光下,大腿根全是透明的亮渍,看得弗利特又一阵火起,最后还是认命去扯了两张纸巾。
卡西诺打开腿方便他擦拭,“你又不进来。”他劲还没去,微红的眼角慵懒地从下往上看弗利特,“里面很痒的。”
弗利特差点没把纸撕烂。他们做的时候卡西诺说什么他都不在乎,一旦冷静下来,就会震惊于这人如何能这样没脸没皮。他脸色通红,狠狠掐了一把手里结实的大腿,愤愤瞪着牙尖嘴利的少年,“你也就现在还能说这种话。”他和父亲参加宴会时见过不少富贵人家的Omega,穿着精致的礼服挽着Alpha的手臂,规规矩矩像珍珠鸟。他不指望卡西诺会乖成那样,但在父亲面前,就算是狮子老虎也会温顺成小猫。
已经有头疼的预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