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2)
“这葡萄怎么落你手上了,今年的贡品照理还未进宫,”孟江鸣下了一子,“三皇子是又找人顺了贡品?”
“不先试试怎么知道好不好。游船会要是用这当赏赐,那我也不必去争了。”齐弋展又是吃了两颗,还是受不住,拉开帘子见没人,就噗噗两下全吐出去了。
孟江鸣只是笑着。
“孟知府要助大皇子,用你那哥哥去换江家态度,这件事,把你气得不轻吧?”齐弋展低头笑着,散着的头发乱作一团,“我想着你应该有所行动了,怎么,计划不说来我听听?”
齐弋展原以为自己这么一个激发,孟江鸣必定脸色阴沉,没成想那人还是笑着,看着棋盘找步数。这么一想,他心里便有了数,孟江鸣这个人估计连计划都已经实施了。也是,他宝贝自己那哥哥的心,和自己想要攀那龙椅的心是一样的。孟江鸣这人说可猜也可猜,不可猜的地方,没人摸得出来。
齐弋展需要这么一个人,所以他和孟江鸣结交。
马车驶到湖边,两人下了马车走至湖心亭,这里四天之后就要举行游船会。“既然你已经把自己的事情解决了,那就好好想想接下来的事。”齐弋展坐上石凳,随行的马车便驶进林子里,没了影。
“皇上已经不剩几个皇子了,”孟江鸣站在栏杆边,湖里的鱼一尾尾都从水里冒出头来,“你还要对付谁?大皇子心里根本没有争夺的概念,若不是一群老腐朽托着他,早也该从椅子上摔下来。”
“老腐朽说的是谁?”齐弋展指着孟江鸣,“说你爹呢?”
“我可没这么说。”
齐弋展不理会这话,兀自哼起歌来,那调子柔得像轻纱似的,孟江鸣听着便觉得是花柳巷子里传出来的小曲。“那帮姑娘最近新唱了这么一曲,好听,确实好听。”齐弋展敲了敲石桌,故弄玄虚地看着孟江鸣,轻轻问了一嘴,“你知道这曲子叫什么名?”
“什么名?”
“叫《叩情》。”齐弋展说着从桌上的木匣里拿出一个扁圆形的小盒,宫里带出来的东西连花纹和颜色都是一顶一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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