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1/3)
病来如山倒。雍王几日下来竟是大病了一场,怏怏地倒在床上,身体是虚冷的,颧骨唇色却烧起病态潮红,不时便能听他捂嘴闷闷咳嗽。胸口的伤迟迟不能痊愈,没向着好的方向走,倒越发严重起来,发了炎症。大夫来了又走,小心为他上药包扎,婢女端着一盆清水进去,出来时便成了污浊血水。
大夫细问道:“王爷这伤若按照平常也该好了,不知怎的此次却是反复无常,敢问王爷是被何利器所伤?”
雍王半瞌着眼,道:“秋水剑。”
“原来如此。秋水剑乃神兵利器,器属寒,戾气重。寒气入体,戾气伤根,因而伤口久治不愈。”大夫抚须,起身道:“老夫这就去开方子,此药煎服,一日三次,不出半月应会有所好转。这期间伤口切勿碰水,忌辛辣、风寒。”话一顿,大夫又再躬身,语重心长道:“王爷,思虑过重,劳费心神,这是伤身之根本,而适当放松,保持愉快,方为养身长久之道啊。”
雍王颔首,淡淡道:“有劳了。”
大夫摇头长叹,道了句告辞便提着药箱出门去了。
晚饭过后,婢女端着一碗药为难的看着陈实,说道:“王爷说这药若不是王妃亲自喂她,他不喝。”
陈实:“……”
陈实默了默,还是说道:“我知道了,给我吧。”
掀起珠帘,雍王懒懒卧在床上,看上去还是有些虚。发烧一次后他整个人好似软化很多,眼神也不同往日锋利,而且润着水光,眼带揶揄望着陈实一步步走来坐下。陈实不吭声,舀了一勺药汁喂给他吃。他低头喝了一口,紧锁眉头,不满道:“这药怎么这么苦。”
陈实没好气的说:“良药苦口利于病。”
从不知道堂堂雍王喝起药来竟这样难伺候,这一小碗药硬生生喝了半个时辰才喝完。陈实正想将碗拿去放好,这人却先一步抢了过来,往床边上一搁,一具犹带温热的躯体便朝他贴来。柔软的唇舌舔弄着他的,还有方才喝下的药的苦涩味道。雍王闭着眼,专注的吻他。陈实却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庞,眼睑被他纤长浓密的眼睫颤颤扫过,心底有一瞬骚动。好在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太久,雍王浅尝辄止,很快便退开了。面上殷红,鼻尖凝着汗珠,雍王微微笑道:“药苦么?”他一个人喝了苦药,也硬拉着他来一同品味。
陈实绷着脸,拿手要将他推开,却不防一下被抓住了手。雍王软软道:“陪我说说话,好么?”撒娇似的,他说道:“我们好像从没有一起好好说过话。”
半晌,陈实才硬着声说:“你要说什么。”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跟你。”
“……我不知道说什么。”陈实撇开头。
“你不知道说什么,那就我来说。”雍王浅笑道:“皇帝应该告诉你了,我的生母原先是宫里的宫女,因先帝一次醉酒得了宠幸才有了我。可她到底是出身低微,按照前朝旧例,是没有资格抚养皇子的,于是先帝便将我过继给了当今太后。对于母亲,我已经没有太多印象了,只记得她是个极为普通的女人,话声却很温柔,会在我睡时给我唱儿歌、讲故事。人人都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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