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上）：童养媳(2/4)

有来往，现在是邻居们帮忙操办着丧事。

林昭枕着路关山的手臂，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路关山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他的背，哄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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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之后就到了高考成绩放出的时间，林昭坐在床上吃着雪糕，看路关山坐在电脑前，微微皱起眉头。

晚上两个人窝在床上讲话，林昭问他：“那路哥哥是要读大学了吗？”

路关山拿着雪糕给他舔，林昭继续给他敲背，敲到手酸了就自然停下来，接过冰棒，坐在床沿继续吃。

“……”林昭把雪糕整个塞在嘴里，腮帮子鼓起，只能发出一些含含糊糊的声音，路关山转身抽出雪糕，林昭才说：“这样可以放松一下，以前妈妈累的时候我也这么做。”

时间快到整点了，路关山刷新网页，顺畅地就进去查到了成绩。

“囡囡不会当小孤儿的。”

“路哥哥在紧张吗？”

毕竟他上辈子的成绩和学的东西都早忘了，还是靠着这一年的刻苦才换来点底气，路关山的手无意识地在键盘上移动，接着感觉到一双小手在给自己敲背。

那么多的人来来去去，最多只有几个婆婆拉着他哭两声，叹小孩子可怜，说老天爷无情。昨天他还父母双全，今天就成了孤儿。

“囡囡在干嘛。”

其实外公外婆也有意向抚养林昭，但是路关山坚持要带着他，丝毫不肯退让，只说以后会常常带着林昭来看他们的。

这也是他第一次坐飞机，去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的遥远的地方，窗外飞机正经过云层，云朵像棉花糖，静静舒展在日光之下。他偏头看见路关山闭着眼睛，双手交叠。于是林昭也轻轻把自己的手也放到他的手背上。

不能说不错，应该是相当优秀。林昭凑在他旁边，虽然不知道这个数字具体代表的水平，但是也明白分数很高，路关山很厉害。

“是的，以后囡囡也要上大学的。”

这一切都发生的突然，等林昭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上了去北京的飞机。路哥哥好像比去年又高了几公分，林昭没有确切的感知，只感觉坐在他的肩膀上，能看到的地方又远了。

比如笙笙，一晃就从小婴儿变成了爱跑爱跳的小姑娘，女儿的成长让人觉得时间太短暂，好像下一秒她就要长大成人，走向自己的新世界。年龄小的时候觉得未来太过遥远，可一眨眼，就会迈入自己以为不会到来的未来。

路家父母被他说服，同意收养林昭到自己名下，并给他安排北京的学校。

“不要怕，哥哥来了。”

“有一点吧。”

“也不是很远，一眨眼就到了。”

他们降落在首都机场的时候是晚上，机场的灯光永远是橘黄色，林昭背着自己的小背包，被路关山牵着手，踏上了新的人生。

＊

他也才九岁，却朦朦胧胧懂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而为什么会选择路关山呢，因为那天，在混乱的灵堂里，他说：“路哥哥带你回家好不好，以后哥哥照顾你。”

林昭怔怔地看了他两秒，靠在他肩膀上，才大声哭泣起来。

林家还是有不少资产，后续赶来的林氏亲眷打着这个主意的未必没有。但路关山从十来岁就跟着父亲学习公司事务，面对这些场面丝毫没有怯场。有外公外婆在身边，再加上林昭对于他的信任，一切都进行地很顺利。

“大学离我还有好远啊。”

他也在流眼泪，除了流眼泪不知道该怎么办，连眼泪也流的机械。下一秒突然被人抱起来，是路哥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