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变当上雌君。
最早为瑞文引路的那只雌虫也走了进来。
“公爵大人,您叫的医疗队已经到门口了,需要批准才能进来。”
瑞文看向负责人,那只雌虫脸色忙不迭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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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样了?”
雌虫被医护人员团团围住,从瑞文站的地方只能看到露在治疗仓外的两条小腿,上面凝固的血块跟皱起的皮肤就让瑞文没什么好念头。
亚雌护士摘下了无菌手套,犹豫着对公爵说:
“如果有雄虫信息素的话会帮很大的忙,如您所见,他的状况糟透了,自愈能力已经完全损坏了。”
瑞文皱起眉。“没有信息素,他会死吗?”他已经思忖着从军部抓两只雄虫过来用了。
“不会。您叫停的很及时,他会活下来的,只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他什么时候才会醒?”
“起码一周之后。”
瑞文叹口气。不知雌虫到时会怎么看待他这只陌生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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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这么给我低调行事的?你知道为那只雄虫我花了多大代价保你吗?你两天不上新闻就皮痒是吧?”
瑞文低眉顺眼。这位殿下骂人虽然难听,却从来不会像他的兄长那样笑里藏刀背后使绊子,相处起来不知要轻松多少倍。
卢齐·菲诺尔王子,虫皇的第二顺位继承人,他名义上的利益同盟跟靠山。
“那个克洛瑟姆是什么人?”
卢齐终于骂累了,给自己倒了杯酒润嗓子,视线望向窗外。
瑞文今天就不指望有跟王子推杯换盏的待遇了,卢齐以为他保下那只雌虫是为了和伯爵做对,毕竟雌虫的死罪跟后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不认识他。”
卢齐挑起一边眉毛。“怎么,你三次进化都没碰过雌虫,独身的名声传出两个星系之外,这会看到个死刑犯突然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