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失踪的路易(2/3)

“……我不明白，泽维尔先生，”院长说，“您在说什么？”

“你也太不小心了！”迪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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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安迪说，“过了一刻钟，加文和另外那个修士一起来敲门，是我开的门。加文说，有种药不知写的是什么，于是路易给他解释，这些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发生的。然后，路易留加文喝了杯茶，说：‘这说不定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加文。但愿你以后还会想起我吧。’因为这话很奇怪，我本来想等您回来问问您，结果喝了红茶后不久就不省人事……唉。”

“的确，”院长说，“毕竟加文那么年轻，几乎还只是个孩子。”

“加文说谎了。他看见您走进告解室，这是我的结论，”泽维尔说，“加文太急于为您开脱，直接抹去了您的存在，这反而让他的证词显得可疑起来。道格拉斯修士想来不会对空屋告解，而最主要的是，头一次参观藏书阁时我就注意到，加文会根据户外的光照情况往窗边调整位置——每一

三人离开房间，院长走进来。

院长没有接话。

“您的身体还好吗？”院长问。

泽维尔说：“我就跟您直说吧，罗伯特院长。您和加文修士、约翰修士发现了路易的空屋，约翰修士立刻跑来找到我们，您和加文等在原地。由于无法判断准确的案发时间，约翰来回的十分钟时间对你们很不利。好在，你们二人可以互相作证。”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警员迪恩翻了翻笔记本，说：“但是，这么看，事情已经很明晰了。路易的逃跑是有预谋的，他用药迷晕了安迪后撬锁从窗户逃跑，这不正好证明他就是凶手？”

泽维尔说：“事实上，我后来一直在想，对于一个多少有些视力障碍的老人来说，要熟悉到什么程度，才能从背影一眼认出走廊另一头的人？”

“加文是个好孩子，”泽维尔说，“找不出几个年轻人像他一样听话了。”

“……”

安迪露出羞愧的神色，悄悄抬起眼睛睨了泽维尔一眼。原本温和的泽维尔这次没有安慰他，只是重重叹了口气：“你真的闯祸了，安迪。”

片刻后，泽维尔说：“大家辛苦了，暂且先出去吧。另外，以撒，请帮我把罗伯特院长请来。”

“您对路易和加文的态度都好于其他普通修士。您更信赖前者，但总是很担心加文。”

罗伯特院长一开始深深地看了泽维尔一眼，那眼神里有疑惑和探究，随后避开了视线交汇。

“还好，劳您挂心，”泽维尔说，“如果没有领受圣餐，可能会更好。”

尴尬的沉默。

泽维尔说：“您需要知道，在这种情形下，有效的证词只存在于两个无关人员之间，比如一对父子互相证明不在场的证词就很难被采用。”

“是的，有什么问题？”

这时，从刚才起就一直没说话的以撒开口：“这里是六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