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都可以被动地视熟人于无睹,同一屋檐下西门旗也可以主动无视其他人。
就算是在这种场合。
西门旗没什么表情,走向洗手池,卫生间里男孩的声音更大了,似乎还有被噎到喉咙的反胃的声音。
而男人气息也没有太多的起伏,只是用眼神锁定了西门旗,身下的动作却越发激烈。
冲水的声音传出,隔间里走出个中年男人,脸色诡异地看了外面淫乱的两人,手也没洗,慌慌张张地出去了。
西门旗猜测王西洋大概就是这种反应,可能他也没洗手,待会得好好洗洗袖子和被王西洋抓过的那只手。
这样想着,西门旗打开水阀清洗起来。
袖子上的油点不多,用纸巾擦过之后在深色的西装上几乎看不出来,西门旗还是用水简单擦了擦,又认真洗了洗手。
男人还盯着西门旗,上身好像已经和下半身分离开,冷峻的脸上有一瞬的犹豫和狰狞。
见西门旗转身,男人松开身下的男孩,对西门旗说:“西门。”
但是西门旗好像是没有听到,男人突然推开憋得满脸通红的男孩,就要追出去。
“大少?”男孩有着一张白净的脸,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小嘴因为口红和含的东西而红红的花了一片,他不解地拉住要走的乐黎,人纠缠在男人的身上。
而刚刚还热情地插着他的嘴的男人一把推开了身上的男孩,依旧冷漠地看着地上的男孩,用嫌恶且平淡的语气说:“滚。”
“大少!怎么了?人家做错了什么吗?”男孩知道男人是如此的多变,但是还是想勾搭上他。只要得到男人的一点眼神,就能保证他在娱乐圈的资源,更不用说能被男人包养,那可就是一下子跻身上流社会的圈子了。
大少是冰冷的金山,男孩想象不出这世界上会有什么人能抓住男人的心。他只期望可以充分地利用自己的青春皮囊勾搭男人一时。
乐黎追出卫生间时,西门旗和王西洋已经回去了包间。男人阴沉着看着这间餐厅里来来往往的人。
男孩跟出来不解地四处瞅了瞅:“大少,别站这了,咱们去楼上房间里吧,我好好伺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