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迟疑的神色,但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看着顾识咎戴上拘束环,依照陆长治的吩咐脱了衣服,赤身裸体地躺进箱子里,接着箱盖合上,将他淹没进无声的黑暗中。
几分钟后顾识咎感到箱子动了起来,他稍微活动了一下,尽量不用身体承受拘束环的重量,尝试听了听外面的声音,但是并没有收获。
他不知道自己会被运到哪里,最坏不过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爬到陆长治面前,这和兰斯特可能遭遇的暴政相比不值一提。顾识咎心平气和地假设了一下从箱子中出来后的情景,慢慢地清空了思绪。
好在陆长治不准备和别人分享自己的性奴,吩咐林平雪径直把他运到内宫。
箱子打开后是一间盥洗室,顾识咎从箱子里迈出来,陆长治不在,也没有其他人在场,只有摄像机绕着他盘旋,不远处漂浮着一扇屏幕,上面有陆长治的留言:“跪下等我。”
顾识咎把箱子推到角落里,依言跪到屏幕面前,拘束环上附加的重力让他行动有点迟缓,等到膝盖落地,压在身上的重量减轻了一多半,他的眉头才松开一点,抬头看向光影变化的屏幕。
那上面播放的是帝国军队进入兰斯特首都时的录像,顾识咎默不作声地看着,神色凝固得如同不化的坚冰。
陆长治叫他跪了一整天,晚上才不紧不慢地推门进来,走过来抬手关了屏幕,问顾识咎道:“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顾识咎低下头,嗓音有点哑,“随您使用。”
陆长治就笑了起来,像逗弄被驯养的狗一样命令他:“先爬过来。”
顾识咎的脸颊上多了点肉,看起来比十天前健康了不少,但跪了一整天,嘴唇难免有些干裂。他沉默了几秒,挺直的脊背弯了下去,手掌按在地面上,手腕上的拘束环磕到冰冷的瓷砖上,砸出一条裂缝。
他的四肢都佩戴了拘束环,加起来足有三百公斤,即使是以顾识咎这种称得上巅峰的身体素质,戴着它时行动也难免缓慢。
陆长治注意到他手腕上的黑色金属环,认出是林平雪的作风,因此等顾识咎拖动膝盖爬过来,就抬脚踩在他手背上,似笑非笑地问道:“你还想杀我?”
坚硬鞋底碾在皮肉上,升起的疼痛新鲜火辣,但顾识咎连眉头都懒得皱,他恭顺地垂着脖颈,回答说:“是林司长不放心。”
陆长治的鞋底往他指尖挪去,被践踏的地方已经红肿起来,顾识咎并不在乎这点痛苦,他抬了下头,情绪仍旧很淡,声音中也没有什么波澜:“请您操我。”
(4)灌肠/初夜/操成鸡巴套子
陆长治很轻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