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与俘虏（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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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留下的通讯器只有接电话这一个功能，顾识咎研究了一下，把它端端正正地摆在面前，十指交错放在桌上，闭着眼数了一会儿时间，等待接通电话。

顾识咎的神情，问道：“你要和陛下谈什么？”

顾识咎缓缓回答说：“帝国的名声。”

陆长治可以随意挑选使用奴隶作为床伴，居民会麻烦一点，也不是没有办法。兰斯特常出美人，但顾识咎对陆长治的印象中没有喜好美色这一条，看陆长治统治夏帝国的手腕，也不像是昏聩的皇帝。不知道是他的情报不全，对陆长治的判断有误，还是他另有目的？

他感觉陆长治本身也没指望兰斯特会全盘接受这样苛刻的条约，既然顾识咎来求了他，就干脆顺水推舟。但林平雪不会把自己的判断告诉顾识咎，他回头取出一次性纸杯接了水，向顾识咎微微一敬，就因为还有事要忙，留下通讯器起身离开了。

陆长治抬起手，隔着屏幕虚虚描摹顾识咎的眉眼轮廓，不紧不慢地说：“我喜欢征服英雄。”

顾识咎问道：“所以您要在我身上发泄怒火？”

顾识咎在被关押后有很多空闲时间猜测自己的下场，但性奴这个选项还是在他的预料之外，过了几秒才发出一个单音：“我？”

他刚从外面回来，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抬眼看向顾识咎，意气风发，态度难免轻慢：“我可以接受你的劝说，放宽对兰斯特公民的等级划分条件和时间，但你必须弥补我的损失。”

陆长治友善地提醒道：“你还有三分钟。”

陆长治知道他听清了自己的条件，没有重复，只是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眼里有揶揄神色。

林平雪照旧拖来沙发坐在顾识咎对面，回答说：“我不知道，陛下坚持不让我转告。”他看了一眼时间，“半小时后陛下可以抽出五分钟和你简单聊几句，应该是关于这个条件。”

顾识咎的惊讶多过被羞辱的愤怒，他很快冷静下来，理清思路，不解地问：“为什么是我？”

顾识咎被俘虏至今虽然一直保持着克制的态度，没有无聊到挑衅军情司，但也没对人说过什么软话，更别说客套致谢，林平雪稍微怔了一下，回答说：“我也没做什么。”

（2）语言羞辱

军情司司长深受陆长治信任，不知道是多么苛刻离谱的条件才不能通过他转告，顾识咎思考了一下，没有得出结论，抬起头诚恳地向林平雪道了谢。

他没有说完，交错的手指微微攥紧，头颅也低垂下去，似乎是在权衡。

顾识咎注意到林平雪的用词——“会谈”是个相对正式的词语，这说明陆长治对他的提议已经有了倾向，他微微放松下来，将手从膝盖挪到桌上，腕上的镣铐响了几声，抬头问道：“什么？”

陆长治说：“我还缺一个性奴。”

顾识咎停顿了一下，自嘲道：“我算什么……”

“我提出这个条件是出自私欲，顾识咎上将。”陆长治回答他，“事后你可以询问林司长，你的行为给帝国造成了多少损失。”

两天后林平雪给了顾识咎答复：“陛下同意和你会谈，但是有一个条件。”

顾识咎的眼睫很轻地颤了颤，但脸上的神色是凝固一般的平静，几十秒后

陆长治没有守时，他多等了十分钟才看到通讯器投出光屏，也没有拒接的选项，皇帝的影像径直出现在屏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