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重华将他搂进怀里。
“孤没生气,阿黎不怕。”
“呜——哇!”黎紧紧揪着重华的衣襟,终于痛痛快快地哭了出来。
黎呜呜呜哭了好一会儿。
一开始确实是悲从中来,情不自禁。后来则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殿下,做起了鸵鸟。
重华心知肚明,但也由得他光打雷不下雨地干哭,直到哭不下去为止。
“殿下……”黎从重华怀里探出脑袋时,脸颊红得跟屁股一个颜色,也不知道是哭得太用力涨红了脸,还是羞的。
“哭累了?”重华不动声色地问。
黎小心翼翼地点头。
“喉咙疼么?“
再点头。
于是重华递给他一杯水。
黎乖乖接过,小口小口啜饮着,听得殿下问他:“休息一会儿再哭?”
“咳!咳!咳!”
他一下子呛出了眼泪。
”阿黎,阿黎不敢了……“
黎到底没有胆子大到主动挑战重华的耐心,趁着殿下还肯给自己好脸色,细声细气地道歉。
重华抬手拭去他眼角的泪花,顺带戳了戳他的脑门:“还咬孤,嗯?你是小狗么?”
黎仔细品着这话里的意思不是生气,倒也不煞风景地认罪,反而大胆顶了一句:“阿黎是殿下的小狗。”
说着,他忍着心里的紧张,抬手轻轻抓住殿下还没收回去的那根手指,带到嘴边舔了一下:“汪呜?”
软绵绵的舌头舔得重华的心里也一片酥软。
“说说吧,”重华叹了口气,问他,“为什么一定要预备侍奴?”
黎垂下头,双手捧着重华的手指,倒真像是小狗捧着肉骨头似的。
若能说得出口说他早就坦白从宽了,宁可挨揍也不吐口,就是真的很不想说。
可殿下都这么问了,要是不解释地清清楚楚……殿下会不高兴。
他不想让殿下不高兴。
沉默了一会儿,黎闷闷道:“若是,若是哪天殿下想尝新鲜……宫里的总比外面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