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着实有些触目惊心,血把浅色的外套染了乱七八糟。
“告诉我,是谁让你来杀我的?”
魏舒凡推着许维下山,听着许维审讯似的话感到不爽:“没人让我来杀你,我自己来的不行吗!”
“谁告诉你秦尉是我害死的?”许维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孩子,而当时的情况连队里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只有可能是当场逃脱的那个人说出去,怂恿这孩子来动手,大概是要魏舒凡有来无回。
魏舒凡越推这人的轮椅越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灭口吗?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他是谁!”
下山比上山快多了,许维看见墓园出口:“停下。”他用没受伤的手转动轮椅面朝魏舒凡:“既然秦尉不叫秦尉,那么他用这个名字进队里总是有什么不好言说的理由吧?”
许维看见魏舒凡吞了吞口水。
“既然有人告诉你怂恿你,说明这个人已经放弃你们两个了,把你这种嘴不牢的人送来,是为了让你彻底闭嘴。”
“袭警视情况可以当场击毙,这件事他告诉你了吗?”
魏舒凡底气不足地反驳:“他…没有怂恿我…!”
许维笑了笑:“魏今其…是哪个今,哪个其?”
“与其让我自己去查到真实身份和你们的目的,让你哥身败名裂,不如和我们合作,我保证不会损害秦尉任何身后利益。”
“毕竟…”许维仰头看山顶的云层,遥遥望着已经看不清的墓群,“在队里我们和他相处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什么…秦尉大概没能让你们的主人怎么满意。”
魏舒凡看着病态虚弱的男人仰着头,略长的头发落在脑后,温和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觉得离他好远,根本不知道那人在想什么,他没忍住伸出手去握住许维的肩膀,那里一片冰凉:“…你冷不冷?”
许维笑了,回头道:“我本来就是这种体表温度,秦尉说的没错,你是个好孩子。”
魏舒凡嫌弃地松开手:“我不是孩子了。”
和许维到停车场入口了,一直沉默的魏舒凡才开口:“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