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雅姐救命啊,爹爹他们又打起来啦!”这话没有半点劝架的意思,倒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闻人书死命挣扎:“是他喂你的关我什么事儿啊!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你你,你先把刀放下!”
“我让你教他修行,谁让你教他这些了!”
“他奶奶个腿!不谢谢我就算了,你还打我,你个王八蛋还有没有良心啊!”闻人书也怒了,一脚蹬开这脑子还没清醒过来的某人,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昨晚上咱去宫雅那酒窖‘借’了点酒喝,你喝太多了,还是小殇儿搀着你回来的。今儿他又来找我说你好像一直没醒酒,折腾了我这把老骨头都要散了,我才给的他还魂草。那东西可稀罕着呢,谁舍得拿来开你玩笑啊!”
这话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却怎么也听不懂。
“……昨晚?喝酒?咱们?”
闻人书一脸狐疑:“我说你莫不是真喝糊涂了?要不要再来一片清醒清醒?”
“滚。”
闻人书似是松了口气,过会儿又凑过来道:“你刚才可真把我吓坏了,走火入魔就你这个样知道么。我刚从玄古搞了点小东西,还挺有意思的,要不要算一卦?”
“准么?”
“鬼知道。”
他被这话逗得笑了起来,随即又想到什么,敛去笑意,没有再同他开玩笑的意思。若有所思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闻人书指了指天:“午时一刻。”
他再问:“人间何朝何代?”
“我怎么知道?”闻人书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泉水清冽无火自沸,蔓出丝丝香气,“你这几天可真把那小子吓坏了,怎么叫都不理,跟魔怔了似的,他差点就要通灵去幽都找你了。”
“他倒是长本事了,什么鬼地方都敢闯。”他也坐下,倒了杯茶润喉,有过了会儿,若有所思地道:“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稀罕事儿啊,”闻人书登时有了兴趣,“说来听听?”
“记不清了。”他揉着微皱的眉心,眼里却泛着笑意,“梦里我好像死了,转世成了另一个人。我听闻上古中有一圣人,曾梦自己化身为蝶,竟未曾想过我也有此奇遇。”
闻人书再伸手一把脉,脸色一黑,而后幽幽叹气,缓缓道:“你自修道来还不过百岁,未曾想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