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陆礼用手往后梳了一把汗湿的头发:“三个人玩是不是比两个人玩更有意思?”
“你非要比,那确实三个人更有意思。”叶明笑,伸手去拨弄他被夹住的乳头。
陆礼的胯下很快又鼓胀了,近视的眼睛因为眼镜的缺失而轻轻眯了起来。
“那以后呢?”男人问:“一直都这样,如何?”
叶明不答。
洁白的骨肉,红色的水床,勾勒出一幅水乳交融的现实主义画像。
“喂,不要再舔了。”叶明习惯性口是心非,虽然觉着舒服,但嘴上还是想抗拒一下。
卫嘉不以为意,继续温柔地舔着他的腋下。
“都叫你别舔了……嗯!”
那温热的舌头不为所动,继续毫不动摇地服侍着他的身体,让他的情欲越升越高。
青年用脚随便踩了踩男人的阴茎,男人就反客为主地用肉棒摩擦他的脚底。
陆礼从背后抱着他,嘴巴里含着他的一块肩膀肉,用舌头叼着,用牙齿轻轻地磨,给他一种介于痛和爽之间的感觉。
好痒……
叶明出乎意料地狠狠咬了卫嘉一口 ,咬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接着挺身把精液射进了那热乎乎的肠道里。
受到了刺激的肠道瞬间抽搐了几下,立刻夹紧了,完美地配合着他的射精。
“唔……”被内射的男人抬眼看他,瞳孔虚茫了好一会,直到全身肌肉都放松了下来,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肩膀的那块地方:“嘶——牙口还挺利。”
叶明哼笑:“谁教你不听我话?”
璀璨的水晶灯有着夺目的玻璃光泽。
自觉该轮到自己的陆礼背对着青年,自动把臀部撅起来,摆出一副淫荡的姿势:臀部抬得很高,腰压得极低,一看就是做爱的老手。
屁股上似乎写着三个大字:“求进入。”
叶明偏不直接进入正题,随手拿了根旁边放着的低温蜡烛,接过打火机,点了火。
蜡油滴落,男人低喘。
青年折腾了他好一会,才纡尊降贵地让他用后穴吞下了自己的肉棒。
……
真是荒唐的一夜,在射了三次之后,他累得直接睡着。
…………
他睁开了眼睛,视线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