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反奸计(1/3)
陈徽并不喜欢看电影,电影播了没多久他却觉得自己已昏睡了几场,安静夹杂着微弱人声的响动恰好安抚了他的神经,院场里的灯影模糊像水泥,慢慢轧上了他的身体,因此他睡得算安稳。直到又一个转合,灯影又息下,投放在正中间的巨大荧屏却迸发出滔天的明亮来,强光从又一次刺穿他的眼睛。
电影结束了,他疲乏得打不出哈欠。
硬拉着他来凑数的小情侣在一旁忘我地亲热着,陈徽心里鄙嗤,却也莫名地失望,他拖着灯影朝前走,身体在地上被拉得又长又细,倒映得一双腿竹竿一样笔直,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忽然想起了那个纤细脆弱的男孩,沈菀。
沈菀是一个男孩,却长了一张很漂亮的脸,这样一张脸露在外面,就像脱光了衣服裸露肉体的妓女一样。
陈徽总喜欢发呆,目光总是涣散着,流到沈菀的身上时才会开始聚焦,他喜欢盯着他跟别人谈笑时候的样子,沈菀天生是个乖的,连说话时候的嘴唇都规矩,只会露出上排雪白的牙龈,话语流转间就消失隐匿起来了,但只要他盯得久,也能看见他的一小截舌尖稳贴地含在里头,那是一方别人不常发现的糜烂软红春色,像一个装了水的气球,里面全是秘密。
有时候,但是很少,沈菀会回看过来,内心深处的自卑让陈徽下意识地别开头,然后趴在桌子上假装在睡觉。
思绪被一阵冷风拉拢回来,陈徽漫无目的地走,穿过一条又一条小道,停在了一间发廊门口,两柱高大的旋转灯管发红红蓝蓝的光,陈徽又往前走,隔开一块木板,木板后边隔着一个小房间,陈徽站在那个小房间后面,墙面上的窗户正对着他。
两片白花花的肉体交缠着,像水蛭一样仿佛要吸干对方的精血,他们颤得厉害,床板嘎吱嘎吱地响,逼仄的空间里天花板都仿佛要坠下来。他们此刻干到兴致上,两人皆是一阵痉挛,肉小幅度地平复着潮水般的快感,过不多久,水一股一股地从鸡巴和阴道相接的地方喷出来,这场情事才算结束。
男人把鸡巴抽出来,抽了根烟,留下一沓钱提上裤子就走了。女人躺在床上,身体水光淋漓,陈徽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她应该上了年纪了,从头发的浓度及沧桑的眼尾纹可以看出来,身材也有些走样,屁股和大腿都肥,但是她很白,雪白在她的身体上洒下一片泼洋。
和沈菀一样,不过他是少年人珍珠一样剔透鲜亮的润白,不像那个女人,白里透着衰败。
看完了一场活春宫,陈徽却没有勃起,理由很简单,他是个同性恋,天生的。
陈徽想走,脚步却挪不开,于是他绕过了那块木板,推门走了进去,女人还躺在床上,却已经坐了起来,她对着镜子梳着自己长长的黑发,一边梳一边斜眼瞄着推门而入的陈徽。
她很上道,男人进来不都是办事的么。她抹着口红走过来解他的裤带,陈徽扼住了她动作的手腕,低下头瞄她的眉眼,再看她的舌头,掏了两百块钱甩在桌子上,女人便顺从地躺上床,横铺在床单上的肉色里还流着水,从逼口里潺潺的,她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水柱和精液很快浇在陈徽的裤子上,滋滋地,撒尿一样。
陈徽说:“我不操你,你就躺着别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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