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萧涵的日记（4）(2/2)

萧涵：“然后呢？二十三岁又如何，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人若想得到什么东西，就势必要放弃另一些东西。婚姻于我如浮云，所托非人又怎样。”

“那又如何？”萧涵问，“我的人生几时需要你来指手画脚了？”

程简萱哽咽：“林章不是良人。”

sp; 此事败了，丢的是她一人性命；此事胜了，挽回的是两段人生。

萧家这场局，连她自己都理不清，何来渡她之舟子。

至少，那时候的程简萱是这样想的。

“新婚之日，自然是想要洞房花烛夜了。”

她这样的千金小姐就算打着淑女的名头人尽可夫，也不能放弃应有的矜持与一个女人厮混。

可程简萱绝对说不出“我喜欢你”这样的话。

——心之何如，有似万丈迷津，遥亘千里，其中并无舟子可渡人，除了自渡，他人爱莫能助。【注】

这么大个烂摊子，收拾起来有多费劲不消别个说，单是闭眼想想就能知道，既然程简萱敢凭着一腔孤勇去闯祸，她自然也敢不顾情面做些下作之事，缓解心情。

萧涵自认不是一个以德报怨的大好人，也没有名门望族那种一笑泯恩仇的风度。

“你还活着。”

他死了。”

程简萱：“你才二十三岁。”

“……你！

“你想怎么样？”

萧涵：“那你打算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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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简萱：“你自甘堕落。”

你才二十三岁，你的人生不该就这样按部就班的过去，你的未来有无限可能。

睚眦必报算不上，可若哪里碰了壁、吃了亏，定是要想方设法用别的方式讨回来的。

若程简萱愿意道一句我心悦于你，或许此江便不必再渡了，萧涵愿意放下一切，与她苦甘共赴。

比恨更能改变一个人的，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