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可以是这世上所有的关系,唯独不该是畸形的主仆。”
魏镜湖如此温柔的说道,也许还夹杂着不为人知的希冀和期许——
“所以飞翔吧,去野外、去天边、去谁也无法禁锢你的远方。不必把人生浪费在我这种无可救药的人身上。”他抱住单青纹,亲了亲他的额头,“谢谢你曾喜欢我,希望你今后的生命里不会再出现我这种错误。”
单青纹怀抱他,终于痛哭起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他抽噎不停,“难道我渡过苦难,历过多年,都在坚持一个错误吗?”
“我……”
“我没有你想得、想得那么好。”单青纹打断他的话,哭得喘不过气,“你也不是……不是神经病……不是……你是魏镜湖,是我从初中喜欢到现在的人……我那么爱你……”
“我只是、只是喜欢你……”
心脏膨胀到绞痛,强烈的情感无法诉诸言语。他只能带着哭腔一遍遍重复:“你很好……呜呜……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总是胡乱贬低自己……”
这一刻他忘记了所有的算计,只剩下原始的、本能的情感让他泣不成声,“可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我们试试好吗?”
“镜湖,魏镜湖——”单青纹哀叹着,像求而不得的困兽,“我们可以走下去,你要相信你,相信我。”
沉默在空间内蔓延。
他们没有对视,没有交流,而心跳、呼吸和哀泣是如此强烈。
良久,单青纹听到一声长叹,随后头顶一暖,一只手轻轻覆上他的发。他抬头看到魏镜湖低垂的眼睫承载着难以言喻的平和,像神从云端俯视众生的悲悯一瞥。
他听到他说:“我不想有一天,你我也在互相折磨中丑陋腐烂,让往后十年甚至更多的人生变成痛苦的嘉年华,直至再也无法忍受哪怕一分一秒。”
单青纹嘴唇微张,僵住的脑子终于开始一点点转动。
在被和聂屿的这段感情所伤后,魏镜湖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异样,似乎已经恢复过来并开始放下了。但实际上他内心的情感已被完全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