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封后的日子延迟了,谢子钦便要钦天鉴重新算日子,打算等程锦之身子好了之后再行大典。
“你必须要做朕的皇后。”他对程锦之说。
徐氏的事情算是解决干净了,整个栖梧宫如今也都干净得找不到一个人影,当然,皇上眼里是容不得一粒沙子的,除了徐氏,惠妃同长乐宫也未丝毫幸免。
惠妃先是被关在长乐宫里,等到外头传来消息说徐氏已经被处决了,那一刻她就好像看到了自己死后的场景,手中一盏茶落地摔碎。
富贵险中求,她铤而走险却未过这一险要,输也不是输不起,只是到底还是……想不通。
她只是想不通,皇宫里怎么就忽然出现了程锦之这么一个人,叫心冷了这么多年的皇上捧到手心去。
这一捧,他上了高台,却让后宫里其余所有人都摔到了地狱去,徐氏如此,她亦如此。
她不是要争抢什么,她只是挣扎着想爬回去而已。
徐氏背后是高门世族,她背后也有家族,前朝后宫永远密不可分,她也有自己的族人需要她来帮扶。
不过她背后的不是徐家那样的大家族,她的父亲只是一个小小的六品百户而已。
所以她不是徐氏,疯了一样有孤注一掷拼尽一切的勇气,只为给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报所谓的仇,她只是小心翼翼地担负自己的责任。
好在,好在……
“好在,所有人都该不得好死。”她癫狂地笑起来。
凭什么程锦之就该得到那一切?她只是没有徐氏那样不顾一切的勇气,但也不是没有胆子,她要的万无一失,是要程锦之必死。
新测算的日子刚出来,是在五月初八,封后事宜大都已经准备妥当,这两个月也就没什么忙的,只需要那个要做皇后的人好好养好身子,等着那一天便好。
日华溶溶,谢子钦抱着程锦之在外面晒太阳,怀里的人这些日子对他是越发的依赖。
或许是因为那次火海里受了太大的惊吓,程锦之稍微一会见不得他便要哭,他喜欢这样的程锦之。
谢子钦也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他粘着他、接纳他不再像从前一样怕他,这是他从前所求之愿,千万次求而不得,但是如今看着人被吓成这样到底还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