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于任务,他先是看了一遍书,然后排除了里面自己一个人做不出来的姿势,然后把能做到姿势分类归纳,比如仰躺式的几个,跪趴式的几个,侧躺式的几个,然后每个做一遍,做好动作之间转换的衔接。
饶是他做了充足的准备,高跟鞋的存在和屁股上的伤也让他难以行动的很迅捷,好在这个任务可以反复尝试。
十分钟二十个姿势就算是李越言准备的比较充分,还是失败了两次,一次是碰到屁股上的伤口倒地,一次是高跟鞋单脚站立摔倒,于是总是西装革履的男人只能在狭小昏暗的房间里对着镜子时而高撅着屁股,时而打开双腿分开臀瓣,时而站着抬起一条腿,时而侧躺着把腿掰上来,做着各种露出私处的淫乱姿势。
而他脚上还穿着红色的高跟鞋,露出的下体和屁股上确实腥臭黏腻的精液,李越言就在这种封闭的精神洗脑和自己屈辱画面的刺激下逐渐接受自己这种不男不女的淫乱影像,或许很快就可以成为一个彻底的娼妇。
李越言咬了一会假阳具,然后机械臂拿来一个自慰用的飞机杯套在他的阴茎上,一瞬间的快感让李越言呻吟出声。
然后刚刚被他舔过的假阳具在不断摩擦他的胸部和屁股,但李越言已经习惯了这种猥亵。
唯独对阴茎的动作可以说是残忍的凌虐,因为阴茎尿道口已经完全被溶胶封死,李越言的任务是在被飞机杯持续刺激的情况下连续憋精超过50小时,现在他每天带着飞机杯入睡,一天可以完成10小时,还有两天就能全部完成。
但是他不知道,这个任务的后续任务是不用尿道封闭道具的情况下坚持50小时,再后续的任务是不论如何刺激都要憋精永远无法射出,只能在阴茎根部动手术用植入式的导管让精液自己排出来,一个好的娼妇是不需要射精的,他们的本职就是服侍各种各样的大鸡巴。
所以等李越言破处以后,等着他的还有无数残酷的极端连续性交和体能任务。
李越言摆着淫乱的姿势不断对着摄像机检讨:
“哈……贱母狗今天……啊……吃了太多精液……奶子都……嗯……”李越言用手抚上自己的胸部,像色情片中的女郎一样不断抚摸揉弄着自己的红色胸罩,让按摩珠更加用力的按揉乳头。
“奶子都红了……”李越言被憋精的快感弄得流出眼泪。“我是娼妇……啊……嗯……是鸡巴套子……精液肉便器……哈……”
这几天不断重复的淫语像是深深刻在李越言脑子里一样,尽管还是感到屈辱,但对精液的渴求让他不断祈求着:
“娼妇律师只想吃精液……白天的职业是律师,哈……晚上是娼妇……是个卖屁股的婊子……哈……婊子只想要精液……用精液涂满全身……太下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