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鼠标和个人电脑带过来。
顺便,也把这件事摊牌了吧?
常书平收拾好东西,穿上夏临当时帮他拿过来的衣服。
其实常书平的一切都没有变,改变的只是他对同性恋夏临的态度而已,常书平对夏临,现在是近乎于变态般的依恋。
常母看到自己憔悴的儿子时忍不住落泪,都说母子连心,她怎会不知自己的儿子过得苦?可儿子一直都不愿意倾述,做家长的有何理由去干涉已经成年的孩子?
然而据说去冬令营的儿子竟然没有将行李拉回来,常母不禁怀疑儿子究竟怎么了。直到她看到儿子手腕上摩擦破皮后还未愈合的痕迹,还有摘下围巾后隐约可见的紫色斑块,以及那个深深的牙印……
她想到了报警,然而儿子看起来却是那样……“正常”……
“其实我没有去冬令营,我和一个男人同居了。”常书平真正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这句话很容易说。没有他想象的那种泣不成声,但仍有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滑下。
将近半个月,儿子失踪后将近半个月,他回家说了实话。
“同居?恋人那样的同居吗?”然而常母并不相信儿子的失踪仅仅是如此简单。她很快也猜到,那个和她儿子同居的男人就是之前来收拾常书平衣服和日用品,还在不久前接了他们电话和他们闲聊的那个男人。
“是,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接吻,上床,呵……一点情趣小游戏之类的……”常书平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伤。
常母感觉到的更多是震惊,自己的儿子叛逆起来根本不输于那些整天抽烟喝酒打架的刺头儿!
震惊过后是心疼,对于生米煮成熟饭的事,补救大概已经毫无意义,更别说是打骂了,那样做除了把爱子逼出家门之外,没有别的作用。
“你爱他吗?”常母憋了半天,只问出这样一句话。
“嗯。”常书平想起夏临傻笑的脸,微笑着点点头。
常母深吸一口气,又问:“回家来住吗?”
常书平摇头:“不了,我会回他的家,他没有我,会不安,我没有他,也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