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没事,只要记得安排我周围多一点帅哥美女就行。”当事人端起装了红酒的杯子跟他们两个分别碰了一下,狡黠地眨了下眼睛,“有美人兮,秀色可餐。只要是长得像安哥和小希利尔这么好看的,我都可以啊。”
对面的几个人桌子都快要掰断了。
萨勒尔重重地切下一块三分熟的牛排,咬牙切齿皮笑肉不笑地低声问:“呵呵,能不能自己管好自己家的人,别放到外面到处占别人男朋友便宜?坐那么近不嫌热?”
“我同意。”A冷声附和,瞥了一眼一旁笑得很端庄的红裙女人,“烂泥再怎么拄拐也还是烂泥。”
强作镇定的烂泥本人:“你最好闭嘴,你以为你当初没定下关系的时候好到哪去?”
“我没分过手。”
“我他妈也没有!要不是那个弱智——”
“怎么了,锦鲤姐姐?”兴许是他们这边窃窃私语的动静有点大了,叶夏云抬头看过来。
“没什么,小云儿。”刚才还咬着牙跟A互骂的女人瞬间露出温婉端庄的笑容,“这道清蒸鱼味道很好,我在推荐几位先生尝一尝,你也多吃一点。”
“哟,还是个演技派。”见证了这人变脸的速度,切斯特翻了个白眼,低声嘲讽,“我看你家那个智力也不行啊,就你这水平的都没穿帮?裙子掀起来比他的都大吧?那边那个脱毛鸟人都比你演的像。”
“嗤,我们小云儿是心思单纯直率的好孩子,不像某些人,心机深沉一玩就玩六个,说不定哪天玩腻了就全甩了换新的。”
弗里德曼、艾纳和鸦原本对他们的交流以及这种互相嘲讽没有任何兴趣,这下突然把希利尔牵扯进去一下子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纷纷抬起头眼神不善的盯着红裙女人。
弗里德曼说:“不见得吧,希利尔坚韧又勇敢,偶尔做点坏事反而更迷人了,总比做一个优柔寡断的老好人要强得多。”
“?”A皱起眉头,脸色一下变得黑沉,“长眼睛的都看得出安是最好的。”
二十分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