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3)
秦政语气凉凉道,“疼就好,下次偷跑的时候就想想今天的疼。”
本以为他会心疼愧疚哄哄自己的祁元夜:“……”
大猪蹄子!
在心里暗骂一句,祁元夜恨恨地拍开秦政的手,“别挨我,离我远点儿。”
秦政怎么会照做,他抓着祁元夜的手把人整个圈进怀里,声音低沉道,“休想,从现在开始,你不许离开我半步!”
“呵呵!”祁元夜冷笑一声跟他抬杠道,“那你上朝时候呢?”
“一起。”
“处理公务的时候?”
“一起。”
“接见大臣的时候?”
“一起。”
“……”
祁元夜被他不假思索、毫无起伏的三个“一起”气笑,“那拉屎撒尿是不也要一起啊?”
“嗯,一起。”
秦政轻飘飘道,祁元夜好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无力,心口还堵着一口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憋得他“腾”的一下坐起来,想好好和秦政理论理论,却忘记自己腿上还有伤,“哎呦~”
祁元夜呲牙咧嘴地抱着腿叫唤。
秦政神色一变,再绷不住脸上的冷漠,“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伤口了,让我看看!”
终于听到他心疼的话,祁元夜的眼眶顿时红了,语气也不自觉抖擞起来,“看什么看,还不是都你害的!你怎么这么狠心,说打就真的打了,你知道我有多疼吗?”
他越说越委屈,最后还抽噎上了。
看他哭的鼻头红红的,连对自己凶巴巴的控诉都带着一股惹人怜爱的劲儿,秦政一整天尚未宣泄干净的怒气突然消散了。
他抹去祁元夜脸上的泪水,无奈又温柔道,“是我错了,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待会儿让你打回去好不好?”
现在知道错了?祁元夜不屑地扭过头道,“不用!”
秦政知道他在和自己置气,轻哄道,“听话,让我看看。”
说着,他低头小心拆下祁元夜腿上的夹板,仔细摸摸伤口,确定接骨没有移位后才放下心来,一边固定夹板固定,一边嘱咐道,“断骨刚刚接好,不能磕着碰着,你平时要小心一些,好好养上两三个月,入冬就能下地了。”
祁元夜瞥他一眼,他自己就是半个大夫,当然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只是不知道凌轩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何况就算他的腿好了,这个醋坛子也不会让他去的,想到这儿,他又忍不住瞪了秦政一眼。
醋坛子!
祁元夜小声嘟囔。
秦政没听清,抬头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醋坛子!”
秦政微微愣住,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祁元夜仗着自己的伤腿,也仗着秦政已经消气,噼里啪啦道,“我和凌轩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只当他是老朋友,你说老朋友病重,我去看他一眼过分吗?偏你不让,还为这个打断我的腿!你说你是不是个醋坛子!是不是特别过分!”
“你把我关在宫里,不让我见人,也不让人见我,你把我当什么了?见不得人的禁脔还是没有感情的木偶?人家死刑犯还能出去放放风呢,我却一天到晚只能呆在宫里等你临幸!”
祁元夜越说越气,最后都有些口不择言。
秦政的脸色难看极了,“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洛凌轩!”
“不只是洛凌轩,还有平哥,赵钰,我一个人孤身在秦国,没有家人,只有这两个朋友,你却不许他们进宫来陪我,也不许我出宫找他们,你每天上朝下朝处理朝政,我却只能去马厩找驴蛋儿说话!”
秦政道,“那明天开始你跟我一起上朝,一起去御书房!”
祁元夜,“……”
他不知道秦政是真的没听懂还是装作没听懂自己的意思,想来应该是后者,毕竟师父那么聪明。但他不准备让秦政继续装糊涂了,话已说开,就索性彻底摊牌吧!
“师父你不要再浑说,我一不是朝臣,二不懂朝政,我跟你上朝干什么?去挨百官的骂吗?我虽无才,却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我想把慈幼院开遍全国,子枫哥走了已经有三年多,之前我害怕触景生情,对那儿一直不怎么敢上心,想来也是愧对他。我还想开一家书肆,藏尽天下书给天下人看。我还想遍历名山大川,着一本山川游记,留给后人传阅。我还答应驴蛋儿带他回家,回贺兰山外的草原尽情奔腾……”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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