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柔顺的兔毛做的毛笔,再次往那红润的穴眼中插入,噗嗤一声又被穴肉紧紧地吸吮住了。桓谭沉声道:“我回来之前若是掉出来,我就在兰台要了你。”
林檀吓得不敢出声,只是点点头,用后穴拼命搅紧身后的毛笔,深怕掉了出来。看着毛笔被一吸一吐的穴肉吞噬着,快掉下去之时又被后穴用力吸了进去。桓谭的呼吸又是一重,随即别开眼去,出门之时吩咐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林檀几乎是脱力地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身后一直夹着的东西被猛地拔出,随即就有什么东西在探寻着自己股缝间藏着的穴眼,急切而又稍许粗鲁。
林檀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脱口而出道:“君山...我...”
看到身后之人时,林檀几乎定格在原地。因为身后的人不是桓谭,正巧不巧是那个叫做张放的少年。
少年风流略带怒意的脸倏地在眼前放大,再感受到股间那不安分的正插入一个指节的手,林檀猛地推开了少年。
哪知少年人虽纤细,力气倒是巨大,他扣住了林檀的下巴,狠狠道:“我不动你,你就这么忍不住发骚勾引桓谭这个小人?”说罢少年的身子便要欺身而上,熟练地用一手掌扣住林檀的双腕,双眼发亮地盯着扭动挣扎着不经意间漏出衣底风光和胸膛的案几上的林檀。
这时,林檀顾不上什么了,张嘴便要喊人,却被少年堵住了唇舌。张放的唇舌不似桓谭那般汹涌富有侵略性,而是极有技巧地吸吮着舌尖而后循序渐进,温柔的动作却堵住了林檀的声音。双手探入衣襟摩挲着朝思暮想的胸口茱萸,坏意地掐了一下,身下之人发出了一声隐忍而又难受的呻吟。
林檀的呼救没有找来任何人,张放邪魅笑道:“林公子喊什么呢,外面的人都被我支走了。”
张放的顶端在穴口处打着转,咬着胸前已经充血的红果,调侃道:“像林公子这样的男人,不当小宠真是可惜了。”
林檀恐慌至极,他的呼救毫无任何用处,张放这厮...当真是小人。有人来救救他,有人会来救他吗?
忽然,室内光线大亮,只见一个人踹开了门,径直往两人面前走来。
“桓大人,又是你,别来无恙啊。”张放挑衅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桓谭,得意地笑着。
桓谭面色沉沉,神色晦暗无比,没了一贯从容不迫的君子之风,大跨几步推开了林檀身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