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唤。
郑以诚笑道:“这条狗我从没见它这么精神过,看来它很喜欢你。”
肖怀染捂着脸有点不忍直视,这该死的秃头,真把檀若月弄成了看门狗啊草!
“这狗……能不能送我了?”肖怀染问道。
“你怎么刚到别人家就伸手要东西?还送你?你谁啊?要不要脸啊?”那名一直臭着脸的女弟子终于开口了,她冷着脸指责道。
“李虞。注意言辞。”郑以诚低声呵斥她。
肖怀染道:“先生不要怪她,的确是我表达有问题。那请问我可以买这条狗吗?”
郑以诚摇了摇头,道:“我不卖的。这条狗我本来就是用来看家护院。而且养了不少时日,也舍不得。”
肖怀染了然的没有再作声,这会要是围绕一只狗的归属争执出问题,难免会很奇怪,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他对白狐投去安抚的目光,崽啊,再等等。
准备几个人的晚饭是件很繁琐的事情,肖怀染打量着一直忙前忙后做饭的郑以诚,问道:“先生。我问句话,您别生气。”
“你说。”
“你怎么会让两名女弟子来家中吃饭,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一旁打下手的李虞冷笑道:“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郑以诚道:“有什么闲话。吃饭而已,我问心无悔。”
到最后,郑以诚也没有回答肖怀染的疑问。倒是,那个一直安安静静的女弟子赵萍趁着另外两人不注意,拉着肖怀染小声解释道:“先生对我们都没有别的意思,我……我家境贫寒,父母又要照顾弟弟,所以……很少能顾及到我。先生怜我,才让我每晚在他这里吃饭。你不要被其他人弟子的闲言碎语影响了。”
寥寥几句,肖怀染恍然大悟,有感而发,原来郑以诚是念着赵萍的自尊,才没有当众说出口,没想到年纪轻轻,心思如此敏锐,他还以为这位夫子只会满口经纶大道理。
吃完饭后,三人依次拜别了郑以诚。肖怀染心心念念着要盘树,于是又原路返回。借着深夜廖无人的掩饰,他直接伏在地上游行,还没接近古树,他就看见树下站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白似雪的肌肤和飘逸的藕色纱袍异常显眼,远远望去好似神仙下凡。
肖怀染一瞧是熟人,赶忙窜过去,抬起头望着对方,道:“崇归?你怎么来了?”
崇归低头看着他,没有回答。半晌,微微弯腰,一把扣住肖怀染的腰,强行把他捞起来抱在怀里,让他站着。
肖怀染嗤笑道:“……你有强迫吗?非要我站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