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称它为家。(1/2)
其实你会做梦。
一些模糊的梦,关于那一个又一个,被抹去的昨日。
有些太过遥远,以至于仅剩一个被概括的形象,简略到只有一个穿着最普通军装的背影,你在梦里望着他。而他一出现你的精神力便会暴动,凝结成丝的精神力钻出你的体表,被成分不明的营养液腐蚀,在修养仓中激发出一阵又一阵类似极光的现象。
你的梦不长,以至于你从未记住,只在睁开眼后那一阵恍惚中能大概知道这个梦是苦的。
然后你会再次入睡,非你自愿的,意识彻底黑暗仿佛陷入永眠,而醒来后,就连刚才做过梦这个事实都会被遗忘。
在"安"的介入下遗忘。
今天你的身体好像有点异常,你正要从修养仓中起身时,突然的脑后一阵钝痛,仿佛脑子被冰冻住一般,这疼痛让你难耐地皱起眉头,眨眼间世界模糊了起来,什么东西在眼前极快的闪过,你却没抓住。
"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是否需要帮助?"
"安"的声音从你头顶传来,略尖的机械音让你的耳朵短暂的失聪,你拒绝了它,身体摇晃着站了起来,视线随意的落在两旁堆叠的孵化箱上,最终在一个箱子上停下。
你艰难在孵化箱狭窄的空隙中走动,在此期间你感知到一些弱小的精神力丝随着你的经过而活跃起来,那是你分化成雄虫的孩子们,感觉到你的接近而产生的快乐情绪的体现。你可以将自己的精神力放出和他们接触,加深和他们的联系,但你没有。一是因为雄虫天生对自己的子嗣感情淡薄,二是因为你的精神力处于枯竭状态,无法随你的意识而召唤出,不然这里也无法将你关押如此之久。
你找到了那个孵化箱,里面的蛋只有很微弱的心跳传出,可能是雌虫刚生下便被送进来的。
孵化箱的顶面是透明的,可以让你看见里面的蛋,你的手在上面触碰一下,银色的线条以你的指尖为原点向四处散开,一阵白光扫过后一个名字出现:安德烈·巴恪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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